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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护人员到时宣布孩子已经脑死亡,抢救无效。
**还没到,闻琛便把我拉到一旁。
“白芷受了惊吓,前后说法可能有出入。等**问你话时,你别抓着细节不放。”
白芷立刻点头:“对,我刚才吓糊涂了。姐,这里没有监控,只要你不乱说,我不会坐牢的。”
我终于听明白了。
他们叫我来,是要我替白芷作伪证。
“白芷,那是一条命啊。在你的心里知知是可以随便舍弃的吗?”
父亲塞来一张***:“三十万。无论那孩子是不是知知,家里都不会亏待你的。”
我低头看着卡,眼泪慢慢停了。
小时候我被白芷推下楼梯,额头缝了八针,他们送我一条裙子,让我说是自己摔的。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以为我的伤能标价。
我当着他的面折断***,扔进垃圾桶。
父亲气得涨红了脸:“我们养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在家人有难时落井下石的?”
“她撞的是我的女儿!你为了自己女儿让我放弃知知?”
他怒吼,“知知是你的女儿,小芷也是你亲妹妹!”
“你难道要亲手送自己亲妹妹进监狱吗?”
“我是知知的父亲,我也有一半的决定权,我不会让**追究知知的死因。”
我胸口发紧,却没有再哭。
我转身拍摄事故车辆、刹车印和道路标识。
右前轮有新鲜擦痕,刹车印极短,白芷很可能超速。
路边还散落着一个书包,上面挂着草莓挂件。
不是知知的。
我刚要查看,母亲抢先捡起来,塞进怀里:
“别拍了!人都死了,你拍这些有什么用?”
“给我。”
“这是证物。”
我妈眼神慌乱,抱得更紧。
白芷忽然捂住胸口,弯腰急喘:“妈,我难受......”
爸妈立刻围过去。
闻琛从车里取药,拧开水递到她嘴边。
三个人守着她,仿佛她才是唯一的受害者。
我捡起掉落的书包,发现姓名栏被**贴纸遮住。
刚揭开一角,闻琛便按住我的手。
“够了。白芷哮喘犯了,你就不能先管她?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
“她有你们三个。”
我缓缓抽回手,红着眼看他。
“而我还可能失去了女儿。”
他眼中竟浮出失望:
“白明玥,我以前只觉得你心硬,今天才发现,你连最基本的亲情都没有。”
这句话像最后一刀,刺穿我仅剩的留恋。
知知出生那天,我大出血,他却因为白芷闹离婚,在我进手术室前离开。
后来他总说,是我想得太多。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他们才是一家人。
我和知知,只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人。
**停在路口。
闻琛松手前,贴近我耳边警告:
“想清楚再开口。你一句话,可能毁掉白芷一生。”
我把书包交给**,擦净眼角,平静而坚定地回答:
“做错了事,就应该受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