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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湘湘吓得脸色惨白。
大哥沈砚池后退半步，右手快速摸向腰间的枪。
“沈清樾，你敢动湘湘试试！”
他刚拔出枪，我手里的三棱针已经飞了出去。
毕竟在关外八年，敌人的流弹比他的拔枪快十倍。
沈砚池闷哼一声，右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我的腿……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
我收回贴在沈湘湘颈侧的刀刃。
“你的右腿旧伤未愈，神经鞘本来就脆。”
“这一针下去，自然得废。”
沈砚池咬牙想喊人。
我捡起地上的木柴，直接塞进他嘴里。
“嘘，小点声。”
我看着他，转了转手上的手术刀。
“你的人进来之前，我有足够时间杀了你们。”
“老头子死前拉着我，求我当个普通人，说家和万事兴。”
“我忍了你们泼的热汤，挨了你们的耳光，连我师傅留下的救命药被踩碎，我都去祠堂跪着咽了下去。”
我踩住沈砚池完好的那条左腿，慢慢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
“但你们好像误会了一件事。”
“我退一步，不是怕你们。”
“而是我要守诺，并且一旦动手，就收不住。”
沈砚池丝毫不敢动了。
沈湘湘也吓跌坐在墙角，捂着嘴拼命往后缩。
“姐姐……”
“别叫我姐姐。”
我捡起地上的勋章，用袖口擦掉上面的灰。
那是八百名战友留给我的东西。
我收好勋章，转身拿起桌上的大红嫁衣，扔到沈湘湘面前。
“穿上。”
她愣住了，疯狂摇头。
“我不……”
“你不想嫁齐大帅？”
我两步跨到她面前，食指与中指按下了她颈侧声带神经附近的穴位
她张大了嘴巴，拼命喘息，喉咙里只能发出漏风声。
声音麻痹，十二个时辰内，她连半个字都说不出。
我看着她。
“你不是一直觉得，沈家的好东西都该是你的？”
“现在有个好机会，让你替沈家换三千条枪。”
“爸爸说这是你的福气，妈妈也说这是你的使命。”
沈湘湘惊恐地摇头，双手死命推拒着那件红衣。
我没了耐心，手术刀再次贴在她脖颈上。
“你**？”
“那我帮你脱了这一身，再把你剥干净套进去。”
“我在关外给人清创缝合上千次，手法很稳。”
沈湘湘看着泛着青光的刀刃，最终还是颤抖着把嫁衣穿了起来。
我转身走到沈砚池面前，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拖到角落。
“今晚委屈大哥了。”
我把他绑在床柱上，又将干草堆在床边。
“别喊。”
“明天花轿来了，自然有人来救你。”
处理完他，我抓起红盖头，走到沈湘湘面前。
沈湘湘仰着头，手死死抓着嫁衣，试图朝我磕头。
我看着她，伸手理了理她的领口。
“坐好。”
“明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
我拉过来一个椅子，坐在门边。
手术刀在我的指间转了一圈，又收回袖中。
我闭上眼，静静听着柴房外的风声。
距离天亮花轿进门，还有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