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婚纱拉链,帮我套进去。
拉链缓缓合上,裙摆落地。
我对着镜子端详自己。
孙以棠退后半步,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好像……有点松了。”
“粟粟姐,您腰围又小了两公分吧?这里都空了一截,不贴身。”
我低头看,腰侧确实松了一块。
我以为这婚纱是按林粟当年的尺寸改的,我穿上必定勒得喘不上气。
可居然松了?
婚纱脱下来,孙以棠往身上比了比。
然后她拉上了拉链。
我愣住了。
腰胯、胸线、肩宽,一寸不多一寸不少。
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她站在镜前转了个身。
“这……这件怎么合我身?”
我没说话。
他的羞辱总是一环扣一环。
我慢慢收回视线,朝孙以棠笑了笑。
“挺好看的,适合你。”
她笑称只是误会,低头往下脱婚纱时,一旁的手机亮了。
屏幕朝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调皮
发消息的头像是江令琛。
老板对助理,不会说这种词。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点开了那条消息。
才发现这句“调皮”的上一句是孙以棠发的:
后天是我生日,我想要的礼物,是成为你的女人……
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准备好的婚纱、准备的婚礼。
全都不是给我的。
他要在那个女孩生日那天,
践行诺言、娶了爱人,再将害死林粟的凶手羞辱一番后踹掉,
一举三得。
我轻轻放下手机,什么也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