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转眼半年过去,我趁着年假回国,回到了老家。
爸妈高兴得半宿没合眼,一大早就做好了一大桌子菜。
饭桌上我和他们分享这半年多来在德国工作的成就,还有交到的新朋友。
老两口听得津津有味,一切仿佛都回到了从前的美好。
就在他们看电视消食时,门铃突然响起。
打开门,顾渊正提着两箱东西,局促地站在门外。
“姝姝,我带了些礼品,想来看望一下爸妈。”
我脸色一变,将他拖到了楼下。
“谁是**妈!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的家人。”
他眼眶微红,“姝姝,就算你真的要和我分手,我们也可以从朋友做起不是吗?”
“我们七年的感情,你就非要这么绝情吗?”
可我只是嗤笑一声,对他的恶意不加掩饰。
“你说我绝情?”
“那你当初纵容林薇和我爸妈打赌,让我爸妈输掉婚宴席位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绝情?”
“三十桌的宴席,你让我爸妈独自负责后厨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绝情?”
“我爸腰间盘凸出不能久站,就因为你的纵容,他站了整整七个小时,一回家就进了医院!”
“你口口声声说我绝情,难道就没怀疑过是你自找的吗?!”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顾渊脸上血色一寸寸褪去。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连关心都不屑去做,你自己清楚。”
见我转身要走,他终于忍不住上前抓住我的袖子,崩溃道:
“我承认,过去是我做了太多混账事,但我已经知道错了!”
“我已经把林薇抢走的东西都还给了你,我在尽力弥补了!”
“姝姝,你能不能看在我们七年的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有回头。
“顾渊,你知道我以前最讨厌,也是现在最喜欢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他愣在原地。
“愿赌服输。”
“婚礼那天,你说你还记得自己求婚时跟我的赌约,因为愿赌服输,所以才对我负责。”
“所以现在我把这句话送还给你,我输掉了婚礼,我愿赌服输,不再纠缠你和林薇的事。”
“你过去一次次的偏袒,也在爱情的赌局上,把我输掉了。”
“希望你还能像以前一样愿赌服输,别再来骚扰我们了。”
说罢我抽身离开,一步也没有回头。
身后隐约传来顾渊崩溃的哭泣。
我关上门,把喧嚣挡在门外。
妈妈好奇地问:“刚才谁来了?”
我摇摇头,“陌生人。”
没过多久,律师那边就传来消息。
顾渊已经履行完程序,把侵占我的财产如数返还。
他还想把以前我输掉的东西折算成钱也还给我,被我打回去了。
过去的遗憾,就该成为过去。
未来的得到,才会更加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