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与此同时,我已经到达了**彼岸的德国,开始了新的生活。
外派的工作很忙碌,但我乐在其中。
每天按部就班地工作,闲时也跟三五新朋友聚会。
即使有语言的沟壑,也挡不住几颗真诚的心。
我逐渐在这异国他乡过上了从前奢望的生活。
这里没有人会借着偏心的赌局抢走本属于我的东西,只有一份努力一份回报。
第三次带领项目组完成一个大项目后,组员提议给我办个庆功宴。
酒过三巡,大家玩起了骰子。
连续六次获胜后,同事给我竖起了大拇指。
“宋,你骰子玩得太好了,恐怕没人能从你手上赢吧?”
我耸了耸肩,笑道:
“恰恰相反,我以前总是输的那方。”
“那是对方太厉害了?”
我摇头。
“不一定,也许是因为庄家太偏心。”
同事为我打抱不平,我也只是笑笑。
毕竟以后,我永远会为自己而赢。
聚餐结束,我正要开车回家,却在门外撞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顾渊像是赶了很远的路,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衣衫不整,眼中布满了***,活像个被逼到绝境的流浪汉。
看到我,他眼神倏地一亮。
慌忙就要来握住我的手,被我毫不留情地侧身躲开。
他怔愣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姝姝,我找了你好久……”
“他们都不告诉我你去哪了,我就把这些海外的分公司都找了一遍,这是第十三个**,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没有被他故作可怜的模样骗到,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所以呢?”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的个人行为与我无关。”
顾渊急了,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我没有同意,不分手好不好?”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和林薇打赌的事才生气的,我现在已经看清了林薇的真面目,我保证再也不跟她来往!”
“我也可以戒赌,我把那些骰子骰盅都扔掉了,以前你输给她的一切我也都拿回来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不需要。”我冷漠地打断他的话,径直拎包上车。
“我只要你把我的嫁妆和婚房里的部分还给我,其余的事一概和我无关。”
“我想赵律师已经联系了你,有什么话跟他说去吧。”
顾渊还想扒住我的车窗,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摇上去。
他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车外看着,活像个等我回头的望妻石。
这时同事的车开了过来,看见我们对峙的模样,朝我挤眉弄眼。
“前男友?”
我嗤笑:“庄家。”
下一秒,她的目光带上些鄙夷。
骂了声混球,就猛加油门扬长而去。
难闻的尾气中,顾渊被溅了一身水,全身都湿透了。
他听不懂我们的对话,只能无助地看向我。
眼中还带着一丝期盼,似乎觉得我会不计前嫌地载他一程。
但我一眼都没看他,启动车辆跟上了同事。
他想错了,我从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