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婆婆的脸瞬间涨红。
“你胡说什么?”
岑梨冷笑。
“现在出事了,就全怪我?”
她拿出手机,翻出与婆婆的聊天记录。
最早一条在三年前。
婆婆告诉她,闻照棠性子硬,不会哄人,只要岑梨多来家里走动,邵景珩早晚会看清谁更适合做妻子。
后来,婆婆主动把备用钥匙交给岑梨。
也是她告诉岑梨,我什么时候出差、什么时候手术、什么时候和邵景珩争吵。
档案被烧前,岑梨曾问她,如果我发现离婚材料被毁,会不会真的离开。
婆婆回复:吓一吓她也好,让她知道这个家不是她说了算。
只是婆婆不知道,被烧的是儿子的政审材料。
记录被移交后,原本的家庭**有了更清楚的脉络。
岑梨承认故意毁坏档案、删除通知、藏匿协议,却将责任推给婆婆。
婆婆则坚持自己只说过气话,从未让她烧东西。
公公得知后大发雷霆。
“我早说过别让她天天往家里跑!”
婆婆反问他,档案被烧当晚是谁说别为几张纸惊动邻居。
三个人互相指责,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做错。
邵景珩从省城回来配合调查。
他坐在走廊里,听着父母争吵,忽然想起我离开前说过的话。
你们所有人都亲口告诉我,我在这个家里不重要。
当时他只觉得我在闹脾气。
现在他才发现,我说的是事实。
岑梨看见他,立刻扑过来。
“景珩哥,是阿姨一直鼓励我。”
“她说你早晚会离婚。”
婆婆冲上去抓住她。
“明明是你自己不要脸!”
争执引来许多人围观。
邵景珩没有替任何一方说话,只向工作人员提交了旧手机、签收联和档案照片。
岑梨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要毁了我?”
“这是你做过的事。”
“我都是为了你!”
“我没有让你替我伤害闻照棠。”
岑梨尖声质问。
“可你以前明明很享受!”
邵景珩僵住。
他无法否认。
他享受两个女人因为他退让和争执,也享受我替他解决一切、岑梨依赖他的一切。
他纵容的从来不只是岑梨。
还有那个自私又傲慢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