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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梨的电话紧接着打来。
她哭得喘不上气。
“景珩哥,我吃了药。”
“你不要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若是从前,邵景珩会立刻买票赶回去。
那天他站在雨里,盯着工作组已经关上的大门,第一次没有被哭声牵着走。
“你吃了什么?”
“整瓶药。”
“地址有没有变?”
岑梨以为他终于慌了,哭声放软。
“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邵景珩挂断电话,直接报警。
**、急救人员和物业很快赶到岑梨住处。
门被强行打开时,她正坐在客厅地毯上,手边散着一堆白色药片。
送医检查后,医生确认她没有服用抗焦虑药物。
所谓的整瓶药,仍然只是维生素。
岑梨躺在急诊观察室里,不肯配合询问。
“我要见邵景珩。”
**告诉她,报警人正在外地,不会回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婆婆赶到医院,又气又心疼,给邵景珩打电话。
“小梨都这样了,你还不回来?”
“医生说她没有中毒。”
“难道一定要等她真出事?”
“她需要的是专业治疗,不是我。”
“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邵景珩站在酒店窗边,望着省城的雨。
“闻照棠手术那天,你们也说岑梨需要我。”
电话那头沉默。
“那晚她只是做噩梦。”
“照棠是真的在手术室外等我。”
婆婆恼羞成怒。
“现在提这些有什么用?”
“是没用了。”
邵景珩声音低下去。
“所以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他要求医院按流程处理,也将岑梨以自伤威胁他人的记录交给警方。
消息传到工作组时,我正在准备下一次现场检查。
周律师问我,是否需要把这件事作为补充材料。
“如果与案件有关,就提交。”
“你不想知道邵景珩有没有回去?”
我把文件编号写在封面上。
“不想。”
我曾经最在意他的每一次选择。
如今他终于没有奔向岑梨,对我而言也只是一个与诉讼有关的事实。
医院里,岑梨发现装病再也换不来邵景珩的陪伴,第一次真正失控。
她推翻输液架,指着婆婆大喊。
“明明是你说,只要把闻照棠逼走,我就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