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秦渡川收到手链后，彻底失控。
他将所有责任推给夏羽禾。
他告诉生日宴宾客，是夏羽禾故意准备含花生的蛋糕，也是她不断刺激夏屿，让孩子向念念索要道歉。
夏羽禾不甘示弱。
她公开秦渡川承认强迫念念进食的录音，又扬言要曝光他挪用公司资金的全部证据。
两个人都说自己要“公开解释”。
我给了他们机会。
我分别联系他们，表示愿意安排一次直播。
秦渡川以为这是证明自己受骗的机会。
夏羽禾则以为，我终于决定和她一起毁掉秦渡川。
他们都同意了。
直播当天，周谨看着**安排，眉头紧皱。
“两个人在同一间演播室？”
“中间有隔断。”
“开始时，他们看不见对方。”
“然后呢？”
“然后把隔断升起来。”
周谨沉默片刻。
“确保没有人受伤。”
“放心，保安比主持人多。”
直播开始后，秦渡川先出现在镜头前。
他红着眼睛道歉，声称自己只是一时心软，被夏羽禾利用。
“我承认自己处理方式不当。”
“但蛋糕是夏羽禾订的，她隐瞒了其中含有花生的事实。”
隔断另一侧，夏羽禾听得一清二楚。
轮到她时，她立刻反击：
“他从头到尾都知道！”
“是他按住念念，亲手把蛋糕塞进去的！”
主持人按下按钮。
中间的隔断缓缓升起。
两个人同时愣住。
屏幕上出现他们各自提交的材料。
每一份都在指控对方。
秦渡川率先站起来。
“你不是说会替我澄清吗？”
夏羽禾冷笑。
“你还说小屿是不是你的儿子都不重要！”
“可你偷偷做了鉴定，还想把我们赶出去！”
直播间人数迅速上升。
秦渡川怒吼：
“我替别人养了八年孩子，还拿了几百万，你凭什么怪我？”
“那些钱是你自愿给的！”
“你明知道其中有念念的医疗金！”
夏羽禾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那也是你说先拿来用！”
两人同时停住。
这句话等于承认，他们都知道钱的来源。
评论瞬间刷满屏幕。
主持人继续播放生日宴前的语音。
秦渡川说要“治治念念”。
夏羽禾说“吃一口又不会死”。
那些曾经被他们分别推给对方的话，现在连成了完整的真相。
秦渡川突然抬手，扇了夏羽禾一耳光。
保安立刻上前。
夏羽禾却扑过去，抓破了他的脸。
“是你毁了我！”
“如果不是你骗我，我根本不会回国！”
“是你**！”
“你明知道我有家庭，还让我拿念念的钱养你！”
他们隔着保安互相咒骂。
曾经口口声声的保护和亏欠，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钱、责任和怨恨。
我站在镜头外，没有露面。
周谨低声问：
“你满意了吗？”
“不。”
我看着屏幕。
“只是公开说出真相，还不算代价。”
直播结束前，我让主持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能回到生日宴那天，你们会怎么选？”
秦渡川急忙说：
“我一定先救念念。”
夏羽禾也说：
“我不会让她吃蛋糕。”
我走到镜头后面，按下播放键。
大屏幕上出现念念躺在病床上的画面。
她只说了一句话：
“可是那天，你们已经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