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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的人生，也构不成任何影响。”
我话音落下，礼堂静了几秒。
陈放先笑出声。
“陆学霸，复读计划你自己留着吧。”
陆沉舟手里的纸被捏出一道折痕。
他没有发火，只盯着屏幕。
“十一分。”
“什么？”
“你比我高十一分。”
他转头看我，像在重新计算一个做错的答案。
“闭门课有内部资料。”
苏念立刻拉了他一下。
“沉舟，别乱说。”
她嘴上拦着，声音却刚好够旁边的人听清。
几名家长交换眼神。
弹幕瞬间活了。
对啊，姜家那么有钱，搞到内部题不难吧？
女配参加了韩教授的闭门课，谁知道里面讲了什么。
男主输的不是能力，是钞能力。
我还没开口，陈放先把成绩单拍在椅背上。
“英语考第一能说闭门课。”
“数学满分怎么讲？”
“姜家给高考出题了？”
陆沉舟皱眉。
“我没说她作弊。”
“啧。”
我看着他。
“你只负责起头。”
“脏水让别人泼，是吧？”
“姜妤，我只是觉得奇怪。”
他顿了一下。
“你平时的成绩，和这次差得太多。”
校长额头都冒汗了。
今天***门的人还在**。
省状元刚出，校内第二名先暗示成绩有问题。
这不是砸我的脸。
这是拿学校的招牌当板砖。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从**走出来。
“成绩复核过三轮。”
“姜妤的各科试卷，也由省里重新调阅过。”
她看向陆沉舟。
“你还有什么疑问，可以正式提交。”
陆沉舟抿紧唇。
苏念赶紧开口。
“老师，他不是质疑**。”
“他就是太惊讶了。”
“姜妤平时也没告诉我们她这么厉害。”
她看向我，笑得很勉强。
“你藏得也太深了。”
话说得真漂亮。
好像问题不是他们看不起我。
是我故意**他们。
韩教授从后排起身。
“她没藏。”
“去年我邀请她参加全国中学生外语论坛，她嫌流程长，没去。”
“前年她给我的论文挑出十七处错误，我想给她署名，她也不要。”
他扶了扶眼镜。
“她只是懒得解释。”
“不是没有东西可以解释。”
围观的人彻底没声了。
陆沉舟的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他大概终于想起，那些被他评价为“没有意义”的改题思路，那篇被他擅自占用名额的闭门课，到底是谁挣来的。
陈放站到我旁边。
“姜妤，采访的人在外面等你。”
陆沉舟忽然伸手拦我。
“你教陈放他们，是为了赢我？”
我停下。
“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他们肯学，我就教。”
“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喉结动了一下。
“那我呢？”
“你什么？”
“如果我当初帮你领书，你还会把我撤掉吗？”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陆沉舟，你到现在还觉得，是一本书的事？”
“我给你的东西，你全要。”
“我让你搭把手，你嫌我使唤你。”
“你不是有骨气。”
“你只是想站着把饭要了。”
四周有人没忍住，低低笑起来。
陆沉舟耳根通红。
我绕过他往外走。
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姜小姐，陆清禾下一阶段的治疗费，您还续吗？”
陆沉舟显然也听见了。
他猛地抬头。
苏念的脸色跟着变了。
所有人都在等我回答。
我按下免提。
“续。”
陆沉舟眼里的紧绷刚松开，我又补了一句。
“转到医院助学基金名下。”
“以后按规定审核，别再经过陆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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