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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最后一次，陆乔叫“失去刺激”。
只要让我真正害怕失去冯致倾，这场训练就算结束。
周五下午，我提前结束工作，想主动去公司找他吃饭。
助理却说：“冯总下午没在，和陆小姐一起出去了。”
一个小时后，陆乔朋友圈更新。
酒店套房，落地窗，红酒。
地毯上散着衣服，沙发扔着男人的皮带。
镜子角落露出半截男人肩膀。
手腕上的表，是我去年送给冯致倾的。
配文：最后一剂猛药。
我打车去了酒店。
房门没关严。
刚走近，就听见陆乔笑。
“你昨晚不是还说***吗？”
冯致倾声音很沉。
“说好只是拍照，你别真越过那条线。”
“刚才亲你的时候，你不也回应我了吗？”
我推开门，房间瞬间安静。
陆乔穿着冯致倾的衬衫，只扣了三颗扣子，头发还是湿的。
冯致倾上半身只剩背心，唇角留着口红印。
他看见我，脸色骤变。
“照微？你听我解释。”
“别碰我。”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看了眼床。
“所以床还没乱，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他的脸白了。
“我们只是拍照。”
陆乔懒洋洋接话：“对，只是亲了一下，嫂子现在是不是特别难受？”
我看着她。
“你每天研究怎么让我疼，觉得很好玩吗？”
她笑了。
“我是在帮你们，你以前不会吃醋，现在至少会生气。”
“那我还得谢谢你？”
我拿起桌上的红酒，泼了过去。
陆乔猛地站起来。
“岑照微，你是不是疯了？”
冯致倾几乎本能地冲过来。
随后耳光狠狠落在我脸上。
“照微，够了。”
我捂着发麻的脸，看着他。
“你打我？”
他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陆乔在身后哭起来。
“我帮你这么久，她凭什么泼我？”
冯致倾下意识回头。
只这一眼，我忽然明白了。
“你心疼她，所以第一反应是打我？”
我指着陆乔。
“她穿你的衣服，坐你的腿，亲你。”
“我吸进毒气时，你明知道有生命危险，还是留下陪她。”
“现在你们脱成这样，还告诉我，这是在教我怎么爱你。”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冯致倾，你是在教我爱你，还是在教我接受你们**？”
“没有，我们根本没做到那一步。”
我苦笑了一下，眼泪却掉了下来。
“那我要夸你吗？夸你们脱成这样，还记得给我留条底线？”
冯致倾眼圈瞬间红了。
“照微，对不起，刚才是我**，你要打就打我。”
他朝我迈了一步。
陆乔却从后面勾住他的腰。
“喂，我都牺牲自己陪你了。”
“你现在去哄她，不就真的功亏一篑了吗？”
冯致倾身体僵住。
他没有立刻甩开。
就这一刻，我不想再等了。
我擦掉眼泪说：“恭喜你，我会爱了。”
他慌乱地看着我。
“照微，你别走，我们回家说清楚。”
我没有再说什么，捂着红肿的脸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后半句是：可是我不想爱你了。
我回到家，收完属于我的东西。
提交退租，删掉门锁里的指纹。
冯致倾追我五年写下来的十八本手账，我一本都没带。
只拿了衣服、电脑、原画，还有自己藏了很久的黑色笔记。
我打车去了车站，跨城列车进站。
同一时间，冯致倾还在安慰陆乔。
他点开我的微信，最后消息停在三个小时前。
你先回家，我处理好这里就回去。
我始终没有回复。
他终于按下拨号键。
陆乔伸手压住手机。
“别打，她现在肯定在等你去哄。”
“熬过今晚，她才会更离不开你。”
冯致倾盯着我的头像，最终按灭手机。
“好，就最后一次，明天我一定回去找她。”
同一时间，列车关门。
我取出旧手机卡掰成两半扔进垃圾袋。
车窗外这座住了十年的城市一点点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