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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我的生日。
我不看重生日，却从没漏过冯致倾的。
今年轮到我的生日，我提前结束工作，主动买了一瓶红酒。
回来的路上，我甚至在想，今晚可以试着主动抱他一下。
这是我偷偷练了很久的事。
桌上有蛋糕、礼物和花。
所有东西都在，唯独人不在。
七点半，他终于打来电话。
“照微，我晚点回，你先吃，别等我。”
我看着开始融化的奶油。
“今天是我生日，你还记得吗？”
他安静了一下。
“当然记得，陆乔有朋友聚会，我陪她露个面就回。”
“为什么必须是你？”
他呼吸明显重了。
“照微，你这是吃醋了？”
**里陆乔已经在催，电话很快挂断。
不久后，她更新朋友圈。
一张照片里，她横坐在冯致倾腿上。
另一张，她指尖沾着奶油，冯致倾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吃掉。
评论区有人起哄。
陆乔回复：某人为了伟大的爱情牺牲色相罢了。
下面有冯致倾的点赞。
现在轮到我的生日，他却坐在那里，让另一个女人坐在他腿上。
十点半，他终于回来。
我躲开他的拥抱。
“她为什么坐你腿上？你为什么吃她手上的东西？”
“玩游戏输了，大家闹而已。”
“你可以拒绝，你知道我看见会不舒服。”
他眼睛一下亮了，猛地抱住我。
“照微，你知道我等这句话多少年吗？”
“好，以后不会了。”
我没有推开。
可随后他笑起来。
“陆乔这办法真有用，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我的手慢慢垂下去。
他递来礼物，是我找了两年的**画集。
我刚有一点动容，陆乔的声音就从免提里传出来。
“怎么样？我说现在给她最合适吧？”
“刚受刺激，再给她最想要的，反差最大。”
冯致倾赶紧关掉免提。
“书是我自己找的，我只是问她什么时候给。”
我把画集放回去。
“我已经分不清你什么时候是真心对我好。”
这时手机又响了。
陆乔发来语音：“致倾，我公寓门锁坏了，我穿着睡衣在外面，隔壁几个醉汉一直看我。”
冯致倾几乎立刻抓起外套。
我看着他：“今天是我的生日，她可以报警，可以找保安，为什么一定是你？”
他沉默片刻，还是穿上了外套。
我问：“今天到底是谁生日？”
他手指僵了。
“照微，我很快回来。”
门还是关上了。
我的心脏像被**样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