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8


父亲陆柏川连夜回国。

见到我的遗体后,他抬手扇了哥哥一巴掌。

“你十岁那年答应过我什么?”

哥哥低着头,脸上很快肿起来。

“照顾妹妹一辈子。”

“她为救你落下后遗症,你却拿她的病当矫情!”

第二巴掌又落了下来。

“我把家交给你,你就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捧成妹妹,逼亲妹妹给她让路?”

“你们在对这个**嘘寒问暖的时候,知道栀栀正在山崖下一点点变冷吗?”

陆妤哭着走上前。

“爸爸,我真心把您当父亲,姐姐的死只是意外。”

陆柏川抬眼看她。

“别叫我爸。”

“亲子鉴定弄错的说法,我当初就觉得蹊跷,所以托人在原来的医院查过。”

一份旧档案被放到桌上。

八年前,陆妤的母亲曾在陆家做过短期护工。

陆柏川住院时,她偷走了带有血样的检查资料。

陆妤用那份资料伪造了亲子鉴定,打算冒充陆家流落在外的女儿。

第二次鉴定拆穿谎言后,她又把责任推给去世的母亲。

当时我替她求情,陆柏川才没有报警,只要求她离开。

可哥哥舍不得她无处可去,偷偷将人留在家里。

“你们说她可怜,栀栀心软,连自己的房间都让了一半。”

陆柏川翻开另一份文件。

“可她住进陆家后,一直在给栀栀吃的药做手脚。”

祁沉宴抬起头。

“什么药?”

“治疗车祸后遗症的药,每月都少一半。”

药房记录显示,陆妤多次拿我的处方冒领药品,随后在二手平台转卖。

难怪近一年,我迷路和头痛的次数越来越多。

每次我提出复查,陆妤都说我故意在她生日或聚会前生病。

哥哥嫌我扫兴,祁沉宴也劝我少吃药。

原来他们口中的矫情,建立在陆妤一次次偷走治疗药物之上。

警方很快调取交易记录。

面对证据,陆妤终于撕掉柔弱的伪装。

“那些药那么贵,她吃了也治不好,我卖掉有什么问题?”

哥哥冲过去,却被父亲拦住。

“现在知道心疼了?”

陆柏川将一只旧铁盒砸在他怀里。

盒中存着我十岁到二十四岁的康复记录。

每张记录背面,都写着当天由谁陪同。

最初几年,哥哥和祁沉宴的名字出现最多。

陆妤来到陆家后,记录后面只剩下我的签名。

最后一张复查单上,医生写着必须有人陪同出行。

日期就在旅行前七天。

祁沉宴记得那天。

我拿着报告找他,想取消自驾游。

陆妤却在旁边哭,说酒店无法退款,大家不能因她一个人扫兴。

祁沉宴当时抱了抱我。

“有我和哥哥陪着,你怕什么?”

这句承诺最终将我送上了山路。

警方完成调查后,三人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哥哥与祁沉宴因遗弃、延误救助及相关行为接受**。

陆妤涉及伪造材料、盗卖处方药、破坏道路警示设施、毁灭证据等多项问题。

被带走前,她仍朝哥哥伸手。

“哥哥,我真的爱你,我做这一切只想留在你身边。”

哥哥看了她很久。

“你拿栀栀的命证明爱,只让我觉得恶心。”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