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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目光刺向师尊。
师尊脸色铁青,强行镇定道:
“荒谬!魔尊蛊惑人心,尔等也信?”
可他话音刚落,阵盘忽然亮了。
那些被压在阵中的血色符文像终于等到主人,争先恐后地涌向我。
我怔怔抬头。
魔尊看着我,声音发哑:
“灵悠,你不是废物。”
“你是我魔族少主。”
诛魔台上彻底炸开了。
“魔族少主?”
“她怎么会是魔族少主!”
“那这些年我们对她做的事……”
没人敢把后面的话说完。
我也愣住了,茫然地攥着他的衣襟,小声问:
“少主是不是不用扫地?”
魔尊眼神一沉。
他抱着我的手更紧了些。
“不用。”
“那会有人打我吗?”
“不会。”
“会有人摔我的玉佩吗?”
魔尊沉默了一瞬。
他看向师尊。
“碎玉呢?”
师尊喉结滚动,强作镇定:
“那玉佩本就是宗门之物,既然她入了玄清宗,自然由宗门保管。”
魔尊笑了。
下一刻,师尊的右手骤然炸开一片血雾。
他闷哼一声,跪得更低,冷汗浸透白衣。
“大人饶命!”
掌门殿的执事长老慌忙爬出来,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匣。
“在这里!碎玉在这里!是师尊命我暂且收着,我从未动过!”
魔尊一挥手,木匣落入掌心。
他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的碎玉静静躺着,被摔成七八片,边缘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
那是我捡它时割破手留下的血。
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的。”
魔尊把木匣放到我怀里,声音低了很多。
“嗯,是你的。”
我抱着木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大师姐捂着脸,忽然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尖利。
“不就是一块破玉吗?我还给她就是了!她为什么还要害我本命剑碎?”
“她害你?”
魔尊眼底杀意骤起。
大师姐吓得往后缩,却仍不甘心地哭喊:
“她从小就嫉妒我!若不是她,我早就得了剑冢传承!”
我靠着魔尊温热的前胸,突然底气十足,抹掉眼泪:
“那天剑冢里,我看见你会被剑气穿心。”
“我跑不快,摔倒了,剑裂了。可如果我不拿走,你会死。”
四周安静下来。
大师兄站在人群后,脸色一点点变白。
他像是终于想起了从前的事。
丹房炸炉前,我哭着抱住长老的腿,不让他开炉。
藏剑峰崩塌前,我一个个拖着师兄往外跑,手掌磨得全是血。
可他们只说我胡闹。
只说我讨嫌。
大师兄忽然上前一步,嗓音发涩。
“灵悠,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魔尊怀里。
我已经不想再解释了。
师尊却猛地抬头。
“就算她曾救过几次人,也不能证明她无辜!魔尊,你屠我宗门,杀上界仙使,正道不会放过你!”
魔尊淡淡道:“正好,本尊也没打算放过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