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重新给我煮了一碗。
傍晚，程越的姐姐也打来。
母亲问：“号码从哪来的？”
“曼曼给的。她也希望我们好好谈。”
“阿姨，两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何必弄成这样？”
“我妈手术才好，知道后一直掉眼泪。”
“您劝劝沈经理，我们坐下来，把对外的说法商量好。”
母亲把电话放在桌上。
“你们想怎么说？”
“就说早分开了。阿越并不知道，曼曼自己也愿意。”
“沈经理配合一下，工作都不会受影响。”
母亲听完，问了一句。
“你们让我儿子承认纠缠别人，影响工作时，也跟他商量过？”
对方停了停。
“当时不了解。”
“现在了解了，怎么还让他签假的？”
“阿姨，生意和家务是两回事。”
“那就别拿生意来催他认。”
她还在劝。
“儿子被议论，您心里也不好受吧？为孩子多想想。”
母亲望着我。
“我儿子做错了，我会让他认。”
“没做错的，一个字也别给他添。”
她挂断，又把号码**。
那天，我把说明写好了。
没有铺开这六年的日子。
只解释了项目群里那张照片。
附上语音、婚姻材料和致歉说明。
私人的地址与号码，都遮住了。
我发给了段总和公司负责人。
也发进已经传开闲话的几个合作群。
有人问：“饭桌上怎么不说？”
我回复：“当时给老人留了体面，后来反倒成了我的错。”
有人劝：“妻子都肯回来，不如算了。”
我没有理。
我把送出文件的记录存好。
合上电脑，去帮母亲收碗。
她不让我洗。
“明天还上班，早点睡。”
我说：“今天睡得着了。”
10
公司很快撤了那份交接通知。
段总在工作群里补发说明。
“有关沈岸骚扰他人的指控不属实，当时只听了一边的话。”
“调整负责人，是我处理不当，与沈岸的业务能力无关。”
蒋凡要把当时私下说过的话，一处处更正。
他来找我时，带着一张长名单。
上面有些人，我都不认识。
“哥，我都解释了。你看，还有谁漏了？”
我没拿那张纸。
“给公司留，我记不住你说给过谁。”
他站了一会儿。
“接下来这个项目，还要我帮忙吗？”
我看向他。
“你去问主管，工作已经重新安排。”
他抿着嘴，把纸收回去。
之后，我很少再看见他。
澄远那边来了新的对接人。
对方说：“程越交接手头的工作，不参加后面的会。”
“前面的方案我都看过，咱们接着谈，材料您不用重做。”
程越随后向群里道了歉。
“那张照片只拍到一部分，沈经理没有追着许曼。我指责错了。”
但***还在找许曼。
要退礼物，退钱，告诉亲戚订婚取消。
许曼也终于没法两边都拖着。
我后来才知道，公司从没派她去南城。
她自己办了长假。
休假结束，回到公司，项目已经交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