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被关在铁制的狗笼里,衣服被扒光,被逼着吃**。
那些人疯狂按下闪光灯。
“你们这是干什么?都给我起开!”
我冲过去,却怎么也打不开狗笼。
楚夏沫站出来,理直气壮地开口:
“阿姨刚才突然发病,驱驱邪也是挺好的,免得给你们的婚姻带来不祥。”
“而且婚闹本来就是这样的,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把婚俗改了吧。”
然后回头看向周景淮,“你说对吧,景淮哥。”
周景淮稍微一愣。
但还是说出我早就预想到的答案。
“对,婚礼习俗不能破。”
可饶是这样,我的心还是狠狠一颤。
终究我和我**尊严,抵不过楚夏沫的一句“开心”。
我妈瞳孔涣散,我叫她的名字都没有反应。
直播弹幕里全都是讥讽:
没想到婚礼上还有母狗表演,发个地址来我马上赶到!
我认得她,原来她老公死后她这么开放,看来她女儿也好不到哪儿去。
……
周景淮看了眼手表正要叫停,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
见他离开,楚夏沫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你们真是母女情深,要不要我让你们一家人在婚礼上团圆啊?”
我怔愣地望着她,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什么。
下一刻,她从身后拿出一个骨灰盒,嘭地在我面前砸碎。
她抓起一把骨灰,恶趣味地塞进我和我**嘴里。
看到骨灰盒上的照片,我的心咯噔一下。
可也已经来不及了。
我呜呜咽咽地挣扎,“这是我爸的骨灰,不要……”
剧痛和屈辱涌上喉间,我的心像是被人活活扒开。
女人得意地看着我。
“你真以为能顺利嫁进周家,跟我争得景淮哥的宠爱吗?等下辈子吧!”
我妈被塞了满嘴的骨灰,无比绝望地看着我。
下一秒,只听“砰”地一声,她一头重重地撞在笼子上。
众人爆出一阵唏嘘。
瞬间,鲜血蔓延到我的脚下。
周景淮返回房间时,掐头去尾地看到了这一幕,他震惊不已。
“妈!”
我疯了般掰开笼子,拼命地摇晃她她也一动不动。
我妈,没了。
那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失去了声音。
我眼底淌出血泪,反手抄起桌上的刀子,直接刺进腹部。
周景淮瞳孔骤缩,盯着满身被我溅出的血。
“陆繁星!”
意识涣散间,一群人破门而入,周遭传来一阵凄厉的哀嚎。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好!谁把这位活**给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