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倒在我的怀里,呼吸困难不受控制。
“我跟你外婆约定了,要让这套婚纱一直传承下去,现在变成了这样……”
我立即将救心丸塞进她的嘴里:“妈,我会想办法洗干净的,先去医院……”
我正要打电话叫救护车,楚夏沫一下子将我的手机踢出老远。
“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叫救护车来婚礼现场,多晦气啊。”
“总不能让周家跟你们一起遭殃吧?”
我目眦欲裂,看向周景淮。
我本以为他会站在我这边,可他却将手机攥紧。
“确实没有必要叫救护车,阿姨是**病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不要误了吉时,夏沫着急出去聚会呢。”
当初我爸因病去世后,周景淮陪着我在灵堂外跪了三天三夜。
昔日的承诺犹在耳畔:
“以后我和你一起照顾阿姨,也算是了却叔叔的遗愿。”
可转眼间,他看见我妈倒在地上都无动于衷。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蠢,连这种拙劣的谎言都信以为真。
老宅院子被他们堵的水泄不通。
我妈脸色惨白,冲我摇摇头。
“妈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了,别耽误你们结婚。”
我将我妈扶进婚房休息,才告知她实情。
“我不嫁周景淮了,他不配。”
妈妈什么都没说,如释重负地点头。
就像这场荒诞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当我走出婚房时,院子里已经被伴郎团堵得密不透风。
“让开。”
那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
“结婚就要热热闹闹的,别板着一张脸,夏沫叫我们来闹洞房的。”
“听夏沫说你这个人平时挺放得开的,今天装什么矜持?”
下一秒,他们试探地掀开我的婚纱,咸猪手在我身上游走。
我气得浑身发抖,像疯子一般朝他们扑过去。
人群被我撞开,我使出全身力气给了楚夏沫一耳光。
可是没想到,这一幕恰好落在周景淮的眼里。
“陆繁星你干什么?!”
他暴力将我推开。
“你都多大岁数了,跟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
我身上的婚纱被撕扯得稀烂,胳膊上全都是抓痕,他也不再怜惜。
只顾检查楚夏沫轻微红肿的脸蛋。
“景淮哥,伴郎都是我找的专业团队,就是大家在一起热闹热闹,有你在他们不敢乱来。”
“我是不是做错了呜呜呜……”
男人慌乱起来,向来沉稳的他声音都在颤抖。
“不是你的错。”
然后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警告:
“赶紧给夏沫道个歉,要不然今天的婚礼仪式到此为止。”
他也不是真的想取消。
而是十分笃定,我会因为婚礼一次又一次妥协。
我笑了,看着我狼狈的着装,还有刺痛又光秃秃的头顶,我一字一句道:
“周景淮,我不结了!”
男人的胸膛明显起伏了一瞬,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婚房里突然传来骚动。
我的心下一沉,迅速折返,踹开了房门。
只见我妈被关在狗笼里,周围的人纷纷用手机对着她开直播:
“直播间涌进三万多人,排在婚闹排行榜第一,这老**马上就能火爆全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