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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我妈进医院了。”我声音发抖,“结果呢?我妈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你手机上那条短信是谁发的?”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我看错了,或者是别人发错了。”他站起身,语气变得不耐烦,“行了行了,不就是十只虾嘛,我先回房间睡觉了,你要吃改天让林妍再给你上一桌。”

他说完转身就走,留我一个人站在满是虾壳的桌子前。

那一刻我突然特别清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核桃、巧克力、水果,一次又一次,他用各种理由,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占为己有,而这一次,他连“顺手吃了”的借口都不想编了,直接用我妈生病这种事,把我从饭桌前骗走。

我没有再动桌上的任何东西,而是坐下来,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开始一条条地说起这些年攒下的事,准备起草离婚协议书。

因为这样的婚姻,我一天都不想再要了。

就在我挂掉律师电话的那一刻,手机屏幕跳出林妍发来的一条消息:

“你先别告诉他。我这里有一段刚才的监控。”

我盯着林妍那条消息,手指有点发抖。

我先把这些天攒下的东西一条条整理出来:沈砚发给我说我妈住院的那条短信,我**通话记录,还有我刚跟律师通话的录音。我越看越觉得不对,我妈根本没提过住院的事,那条短信压根不是她发的。

没过多久,林妍把一段监控视频发了过来。

视频里,我一走出包厢,沈砚立刻招手叫来服务员,问小青龙还有没有备用的。服务员说没有了,他这才坐下来,一个人拿起剪刀,不慌不忙地把十只虾一只只吃了个干净,全程没有接过任何一个电话,也没有低头看手机回过任何短信。

我把视频反复看了三遍,终于确认——从始至终,他根本没接到过任何电话,那条所谓“误会一场”的短信,是他自己在我离开包厢之后,编好发到自己手机里,再拿给我看的。

我攥着手机回到住的房间,推开门,看见沈砚已经在收拾行李。

“你干什么呢?”我问。

“早点回去,”他连头都没抬,“你别搞什么律师了,夫妻俩过日子,至于因为几只虾闹到离婚?”

我没有当场说出监控的事,只是冷冷地问他:“这些年,我妈寄的东西,林妍寄的东西,是不是都是你故意拿走的?”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沉默了几秒。

“我就是替你处理掉那些不适合放着的东西。”他说的还是老一套理由。

我没再跟他争,转身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妈在电话那头突然说起一件事:“对了,沈砚最近老问我房子和存款的事,还说要帮我办养老保险,把我的***复印件都拿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让律师查了我们婚后这一年的账户流水。

流水记录很快传过来——沈砚这一年里,陆陆续续把我们共同账户里的钱,分批转到了一个陌生账户里,备注全都写着“家庭日常开支”,加起来的数目,比我想象中大得多。

我把监控视频、那条虚假短信的记录、还有转账明细,一样样摆在沈砚面前。

他看着这些东西,脸上的伪装终于维持不住了。

“行,我承认。”他冷笑一声,“我早就知道**没事,我故意把你支开,不是为了那几只虾,是想让林妍看着咱俩感情挺好,好让我能借着你,接触到她手里那个海岛项目。”

我浑身发凉,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七年,我以为他只是嘴馋、贪**宜,可他真正想吃掉的,从来不是那些吃的东西。

我转身要去开门,让在楼下等着的律师上来。就在这时,沈砚忽然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上。

“你先别急着签什么协议。”他盯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冷意,“这房子,这存款,早就不是你的了。”

我皱眉伸手翻开那份文件,一页页往后翻,翻到最后一页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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