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沈砚舟迅速扣下手机。
“都看我干什么？”
“我的资料说不定被人偷了。一个编号能证明什么？”
他说着还想重新点开游戏，手指却连续按错两次。
父亲盯着他：“手机放下。”
沈砚舟只好把手机推到桌上。
沈明棠举着手机冲到他面前。
“是不是你骗我？”
沈砚舟往后缩了一下。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
“这句话倒是真的。”我看着他，“你从来没用真实身份联系过她吧。”
秘书将下一份记录投到屏幕上。
匿名账号发送资料的时间，与沈砚舟登录公司系统、下载文件的时间完全一致。
所谓寻亲志愿者使用的临时号码，也是他让人**的。
号码每次登录的地点，都在沈砚舟名下的公寓。
沈砚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父亲沉声道：“亲子鉴定呢？”
我将调查结果翻到最后一页。
送进鉴定机构的两份样本，一份来自父亲，另一份来自我。
我们不久前在同一家医疗机构做过体检。沈砚舟冒用父亲的授权，取走了尚未销毁的留存样本。
所以那份报告没有造假，我们之间本来就是父女。
只是样本标签上，我的名字被换成了沈明棠。
至于沈明棠交出去的头发，从来没有被送进鉴定机构。
负责收取头发的人已经承认，他在寄出前替换了样本标签。
她终于明白过来，身体晃了一下。
“你拿一份真的亲子鉴定，让我以为自己是沈家女儿？”
沈砚舟避开她的视线。
母亲让秘书继续。
医疗机构的调取记录、临时号码的付款信息，还有中间人的证词，一项项摆到桌上。
沈砚舟再也无法否认。
他扯了扯领口，低声道：
“账号和鉴定，是我安排的。”
沈明棠扑过去质问：“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没让你直接闯进来！”
沈砚舟也忍不住提高声音。
“我的计划只是让你在网上质疑继任资格，让董事会暂停表决。”
他选择沈明棠，是因为她公开寻亲，又有足够多的关注者。
只要给她鉴定和几条内幕，她自然会替他把事情闹大。
“谁知道你拿到报告，连我都没联系，就跑来开直播？”
“我以为你至少会先发个预告！”
“你给了我证据，现在怪我相信你？”
“我也没让你说三千万是**！”
两个人当众争吵，将没有查清的细节补得一干二净。
程嘉树站在旁边，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他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随口说出的抱怨，也被算进了计划里。
沈砚舟每次低头玩手机，也不是为了逃避。
他一直在查看匿名账号和直播**，想知道计划是否奏效。
母亲看着他，脸上最后一点笑意消失。
“砚舟，令仪从来没有抢过你的东西。”
“你为什么一定要毁掉她的继任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