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明棠脸上的笑僵住了。
“什么意思？”
工作人员解释：
“报告能证明两份样本存在亲子关系，却不能证明样本真的来自沈董和你。”
父亲将报告扔回桌上。
“所以，你凭两个来历不明的样本，跑来认我当父亲？”
沈明棠咬紧嘴唇。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领养的。”
“三天前，一个寻亲志愿者联系我。他知道我的出生时间和医院，还说拿到了您的样本。”
她说，她按要求交出头发。
报告出来后，那人又发来继任会议时间和归家计划的内部消息。
每条信息都能对上，她才确信自己是沈家的女儿。
母亲让秘书联系正规机构。
“既然如此，那核验身份，重新取样吧。你不敢吗？”
“有什么不敢？”
医护人员很快赶到会议室。
沈明棠和父亲当着直播镜头取样。
她检查封条，确认样本当面装箱。我让秘书保存全程录像。
样本刚被带走，沈明棠便重新将镜头对准我。
“就算身份需要重验，也改变不了江令仪利用归家计划谋利！”
“如果她真是沈家女儿，借公益捞钱只会更恶劣。”
母亲拉开椅子坐下。
“好，那就继续查。”
“不过既然查账，你的账也要查。”
我让秘书打开两份文件。
一份是沈明棠推荐的供应商报价，一份是这家公司给她工作室的转账记录。
同样的物资，这家公司的报价明显更高。
而在沈明棠推荐它以前，对方刚向她支付过宣传费。
沈明棠看了一眼。
“我替他们宣传，他们付我宣传费，有什么问题？”
我问：“既然正常，为什么推荐供应商时没有说明？”
她停顿一下。
“工作人员漏写了而已。”
我将两份文件并排投到屏幕上。
“你收了这家公司的钱，又要求归家计划高价购买他们的物资。”
“这不是普通宣传，是没有公开的利益关系。”
“我昨天暂停的也不是归家计划，只是你和这家供应商的合作。”
直播间立即有人质疑。
刚才查别人那么严格，轮到自己就是漏写？
沈明棠看着弹幕，声音陡然提高。
“价格高一点怎么了？物资最后还是送到了孩子手里！”
“我收宣传费，也是因为付出了劳动。”
母亲看着她。
“所以只要打着公益的旗号，中间赚多少钱都不重要？”
沈明棠挺直腰背。
“至少我真的帮助过孩子！”
“总比某些人坐在办公室里，只会挑毛病强。”
秘书恰在此时送来一叠归家计划的记录。
我翻到其中一页，动作停住。
那是一户已经完成亲子匹配的家庭。
鉴定结果出来后，整整五天没人通知家属。
我将记录推到沈明棠面前。
“这家人五天前就已经找到孩子。”
“你为什么拖到品牌直播当天，才告诉他们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