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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打开PPT,把方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以上是我完整的修改计划。我申请只要原项目预算的百分之二十来试跑,如果两周内数据没有起色,我可以主动请辞。”
陆昀是第一个鼓掌的。
“程念,你还是老样子,”他把手放下来,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当年挂在嘴边的话果然没错。”
**是我的大学导师,毕业时他反反复复劝我读研,说我的市场嗅觉在这一届里是最敏锐的。
那时候我为了离季北航近,拒绝了。
陆昀又跟李锐交代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他走之后,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李锐咳了一声,让人把我的方案重新投在大屏幕上,逐页讨论了一整个下午。
最终,他批了原预算的四分之一给我的项目试跑。
我天天泡在各个端口上,一遍遍磨数值、调文案、跑测试。
加班到深夜的时候,陆昀偶尔会拎着外卖晃进来。
“别压力太大了,这个项目就算跑不起来也没关系,公司又不靠它吃饭。”
我从屏幕前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对公司来说可能只是一个小项目,但对我来说不一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外卖盒子往我面前推了推:“先吃饭。”
我没动。
他叹了口气:“还真是没变,较真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后来我的加班,他有时也会留下来陪着。
也不多话,就坐在不远处的工位上,看他的文件,打他的电话,偶尔抬头问一句“要不要喝点什么”。
一周后,修改后的版本上线了。
第一天,数据纹丝不动。
第二天,依然没有波动。
第三天,我几乎不敢再刷新**了。
整个项目组的气氛都有些低沉。
李锐路过我工位的时候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我看得懂——“看吧,早就说不行了”。
**天下午三点,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李锐站在门口,扶着门框,喘了好几口粗气。
“白——程念!”
我抬起头。
“你那款游戏——”他咽了一口唾沫,“火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钟,然后哗地一下炸开了。
“什么?”
“真的假的?!”
“让我看看数据!”
我颤抖着手刷新**。
下载量曲线图在两个小时前突然拉升,角度陡得几乎要跳出坐标轴。
评论区涌进来几百条五星好评:
这体力值终于改了!策划之前是吃干饭的吗?
换运营了?突然良心了?
我推的人设没有崩!我哭死!
同事们的议论声在耳边嗡嗡地响,我坐在椅子上,鼻子突然就酸了。
我给**发了条消息:徐老师,我好像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秒回了两条:
不是好像。
你本来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