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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澈彻底慌了。
他动用所有人脉去查闻棠的行踪,可**、酒店甚至信用卡都没有任何记录。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查不到半点去向。
直到半小时后,助理打来电话,查出她最后出现在了国际机场。
他冲出医院开上拉法,那辆车已经被乔甜甜贴满粉色贴纸,他看到只觉得烦躁。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在暴雨中飙车,直奔机场。
车子开到一半,乔甜甜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不接。
电话就疯狂地打,最后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乔甜甜手里拿着一整瓶***,配字:
你不回来,宝宝就吃药药死掉!
纪明澈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积水的路面上拉出刺耳的尖啸。
他痛苦地砸着方向盘,最终还是调转了车头。
等他把被证实只吃了两颗维生素的乔甜甜安顿好,再次赶到机场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飞往巴黎的航班,早已没了踪迹。
纪明澈冲进机场的监控室,利用**调取了登机口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
闻棠穿着一件简单的风衣,额头上还贴着纱布,脸色苍白。
但当她把登机牌递给地勤时。
她笑了。
那是这三年里,他在闻棠脸上从未见过的明媚、释然、彻底解脱的笑容。
就像一只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的鸟,终于飞向了属于她的天空。
「棠棠……」
纪明澈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他伸手去摸屏幕里闻棠的脸,却只摸到一片冰冷的玻璃。
就在他崩溃时,身后的门被人推开。
陆则铭穿着一身定制西装,靠在门框上。
他看了一眼监控画面,又看向跪坐在地上的纪明澈,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现在知道着急了?」
纪明澈猛地转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是不是你告诉她什么了?」
「我还没有那么无聊。」
陆则铭拍开他的手。
「我今天来,可是大发慈悲,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陆则铭捏着拳头,眼底满是被愚弄的极度的自嘲。
他打了个响指,门外的助理递进来一个文件袋。
「你不是一直觉得,当年乔甜甜为了救我们被绑匪关进地下室,所以落下了心智不全的宝宝病,你才会觉得欠她、处处迁就她吗?」
纪明澈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
陆则铭把文件袋直接甩在纪明澈脚边,里面的照片和病历单散落一地。
「当年绑架案的口供,是乔甜甜拿钱买通了绑匪,故意演的一出戏!」
「她在地下室里好吃好喝,那所谓的心理创伤,全是假的!」
陆则铭看着脸色瞬间惨白的纪明澈,笑得凄厉、绝望。
「她去国外的精神科专家那里做过鉴定,脑子正常得很。」
「她就是装疯卖傻,利用我们的愧疚,把我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罢了。」
「三年前,是乔甜甜怂恿我在婚礼上剪碎闻棠的婚纱,说她想看新娘子变成芭比娃娃。」
「而你带着九十九辆拉法闯进婚宴,把闻棠抢走,也不过是因为甜甜跑去找你,想利用你来气我。」
「我们俩,都被她耍得团团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