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知道……可是……这怎么跟大军说啊…………造孽啊……这就是报应…………不行……必须瞒着……不能让他知道……”每一个字，都像惊雷一样劈在我头上。
不能让我知道？
报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正想再听清楚一点，屋里的声音突然停了。
紧接着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吓得赶紧退回自己的卧室，心脏狂跳不止。
这一夜，我彻夜未眠。
隔壁房间时不时传来翻身的声音，和沉重的叹息。
我们两个人，隔着一堵墙，各怀鬼胎。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
苏琳终于回信息了。
只有简短的几个字：“这周末不回了，去海南见个重要客户。”
海南。
我查了一下天气，那边艳阳高照，适合度假，更适合……**。
我看着手机屏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心死到了极点，反而有一种解脱的**。
下班后，我买了两瓶二锅头，想把自己灌醉。
回到家，岳母已经做好了饭。
今天的气氛比往常都要压抑。
窗外下着暴雨，雷声轰鸣，屋里的光线很暗。
岳母做了一桌子菜，全是我爱吃的***糖醋排骨。
但她自己一口没吃，只是坐在对面，定定地看着我。
她的脸色很难看，苍白中透着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游离，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妈，你怎么不吃？”
我打开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满杯，“来，陪我喝点。”
岳母摇摇头，声音沙哑：“大军，妈不饿。
你……你多吃点。”
我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放下酒杯：“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岳母身子一颤，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她避开我的目光，低下头盯着桌布上的花纹。
“没……没事。”
“是不是苏琳又气你了？”
我借着酒劲问道，“她是不是在外面惹祸了？”
岳母猛地抬起头：“没！
琳琳她……她很好。”
她的反应太大了。
绝对有事。
我正准备继续追问，岳母突然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门锁好没。”
她走过去，把防盗门反锁，又检查了一遍窗户。
那动作僵硬而机械，像是如果不这么做，外面就会冲进来什么洪水猛兽。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了那张纸。
“大军，妈对不住你……”纸条拍在桌上。
我看清了上面的字——HCG阳性（怀孕）。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酒意醒了一大半。
我感觉喉咙被人掐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岳母，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妈……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上面……怎么会……”岳母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大军，你听妈解释……这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哭得浑身发抖，双手捂着脸，不敢看我。
“解释？”
我拿着单子的手在剧烈颤抖，青筋暴起，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所有的认知都在崩塌，“这怎么解释？
啊？
你告诉我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