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那天,顾淮安牵着林云到了尚书府,却被下人拦住,“你不是我们小姐。”
顾淮安早有预料,伸手安抚了惶恐的林云,趾高气昂的看着拦路下人。
“她就是你们尚书府千金,沈娇娇。”
等他们进入厅堂,才发现我端坐在上,身边跟着无影。
林云团扇遮面,惊呼一声,“淮安哥哥,这才三天,就有人为姐姐赎身了吗?”
“也对,姐姐仪态万千,貌美如花,愿意臣服定然会被人赎走的。”
“只是姐姐,你不是深爱淮安哥哥吗?怎么可以和别人走了?”
顾淮安蹙眉,“沈娇娇,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天你都忍不住,就爬上别的男人的床?跟人走了?”
“如此撑不住气,世子妃的位置你不配做。”
“趁我现在没生气,你赶紧回去,做好你该做的。”
“否则你我永生再无瓜葛。”
林云站在他身后,朝我露出讥讽得意的眼神。
沈尚书冷哼一声,手里的茶碗直接砸在顾淮安脚边,“宁远侯世子,你好大的口气!”
“新婚夜将本官爱女送入教坊司,如此行为不怕被世人嗤笑吗?”
顾淮安确实怡然自得,“这是她愿意的,她为了我婚前入住宁远侯府都做了,还有什么不能做?”
我冷笑一声,十里红妆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如今恐怕在侯府正得意。
“我若不回呢?”
林云又红着眼跪下了,“尚书大人,夫人,真的是姐姐自愿替我入教坊司的!”
“不过此事因我而起,我不想你们再吵架了!”
“我今日就**坊司!姐姐莫要再故意气淮安哥哥了!”
顾淮安听到这话,脸色一冷,“沈娇娇,你三天都过来了,如今活蹦乱跳,想必能适应的。”
“别闹了,乖乖回去,否则我们就真的没有可能了。”
林云拉住顾淮安的衣袍,“姐姐身子骨确实比我康健,不像我,大婚那夜后足足歇了两天,如今还有些头晕。”
顾淮安当即将人抱起来,看向我的目光格外冷漠,“沈娇娇,你就不能懂点事吗?”
沈尚书的夫人见到这场面,气得翻白眼,“来人!将这两无耻之徒打出尚书府!再去将娇娇的一百零八抬假装全部抬回来!”
顾淮安冷了脸,“尚书夫人!沈娇娇已经进了教坊司,就算被人赎身,那也名声有损,你们当真要这个声名狼藉的娼妓做千金?”
“不怕被世人嗤笑吗?若是你们今日认了阿云,尚书府的名声可不会有半点脏污。”
他语气笃定,眼神里带着自信。
我却笑了,原来他们打的是这样的算盘。
“当真好算计。”
顾淮安依旧镇定自若,“是你说的,愿意为我上刀山下火海,你要出尔反尔吗?”
尚书府的下人围住两人,林云害怕的抱紧顾淮安,“淮安哥哥,姐姐想必还是在生我的气,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太娇弱,姐姐也不会与产生嫌隙。”
顾淮安冷哼一声,“阿云,没有你,我也看不清楚她的真面目。”
“沈尚书,你们宁愿要一个进过教坊司的**,名声受损,会后悔的。”
“到时,就算你们求到我面前,我也不会轻易松口的。”
这话或许可以威胁到别人,但威胁不到沈尚书。
他一抬手,顾淮安和林云就被赶出去了。
门外等着他们的是京兆府的捕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