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只借着他的脚掌压住我的手，将药囊一点点捏碎。

无色粉末从布袋里散出来，沾上了他的鞋底和我的手指。

他们折辱了我许久，直到外面传来车轮声和护卫的脚步声，才停下来整理衣服。

刀疤男人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床脚，故意让衣襟敞着，又将衣料扔在地上。

“等会儿楚家人进来，你最好装成被糟蹋过的样子。

否则，我现在就让你真的没有清白。”

我看着他，没有哭。

柴房门被推开，一个丫鬟提着灯走进来。

她扫过地上的碎布，满意的点头，退到门外。

“小姐，妥当了。”

“你们辛苦了。”

那道声音从门外传来，极度柔软。

楚娇鸾拄着拐杖走进来。

她看了看我凌乱的衣服，看了看满地碎布，眼底浮出笑意。

“妹妹，受苦了。”

我抬头看她。

她走到我面前，故意俯身替我拢衣襟，却将那块破布扯的更开。

“可惜，你现在已经没有清白了。”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语气轻快。

“你说，父亲母亲看见这样的你，还会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一个被乞丐糟蹋过的假女儿，就算活着回去，也只会让楚家蒙羞。”

我看着她，没说话。

楚娇鸾笑着直起身，朝丫鬟伸出手。

“把东西给我。”

丫鬟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把**。

楚娇鸾握住刀柄，刀尖抵上我的胸口。

“你已经没有清白了，可以**了。”

刀尖抵在衣料上，寒意透进皮肤。

楚娇鸾见我仍旧不哭，眉头皱起。

“你为什么不求我？”

“求你什么？”

“求我放过你，求我别把这件事告诉父亲母亲。”

她的声音尖利，“你不是最在意自己还是不是楚家小姐吗？

只要你跪下来承认自己下毒害我烧毁祠堂，再说你今日是自甘**，我或许可以让你死个体面一点。”

我看着她手里的**，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沉默，以为我终于知道害怕。

“其实你早该死了。”

她说，“当年若不是你占了我的位置，我怎么会在边关吃苦？

如今我只是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你凭什么怨我？”

“马是你自己摔下来的，乌云却是你毒死的。”

她的眼神冷下去。

“一个**而已，也值得你记这么久？”

“你砸了长兄的镇纸，烧了祠堂。”

“那又怎样？

父亲母亲相信的是我。”

她说着，握紧**，刀尖又往前送了一寸。

“你看，他们根本不会来救你。

就算听见你的惨叫，也只会以为你在为自己的罪行哭喊。”

我扯了扯衣服，将领口拢好。

楚娇鸾以为我在遮掩伤口，笑意更深。

“现在才知道羞耻？

晚了。

你都没有清白了，可以**了。”

我抬起眼看着她。

“你想亲手杀我？”

“当然。

只有死人，才不会再坏我的事。”

她抬手刺来，我侧身避开，刀尖擦过肩头，钉进木柱。

楚娇鸾没料到我还能躲开，拔刀时踉跄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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