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妹妹，外面不比府里。
想回来，记得先认错。”
我停下脚步。
“你希望我回来？”
她的笑意僵了一瞬，点头：“我们毕竟是姐妹。”
“那你为什么要给乌云下毒？”
她的脸色白了下来，母亲走到我面前。
“够了。
娇鸾好心留你，你却还要反咬她。
滚吧，别再让我们看见你。”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走进夜色。
走出很远后，我回头看了一眼。
楚娇鸾站在楚府台阶上，拄着拐杖，笑的得意。
她终于拿回楚家小姐的位置，也把我赶出这个家。
她抬高声音：“楚无嗔，你最好记住，离了楚家你什么都不是。
别以为父亲母亲还会回头找你。”
我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没有回应她的嘲讽，只在心里默数：这是第二次。
城西的破庙里没有门，只有一尊掉了半边耳朵的石像。
我用捡来的稻草铺在墙角，靠着石像坐了一夜。
第二天，我在药铺替人分拣药材，换来一碗冷饭。
掌柜问我家在哪里，我说已经没有家了，他便没有再追问。
入夜后，破庙外传来踢踹声。
几名乞丐闯了进来。
为首的刀疤男人拎着一壶酒，目光从我的头发扫到鞋面，笑的不怀好意。
“不愧是从小娇养的大小姐，连手指都比旁人细。”
另一个人蹲下，扯了扯我铺在地上的披风。
“这身皮肉若是送到好人家，兴许还能换不少银子。”
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却没有人问我是谁。
我把披风从他手里抽回来，退到石像旁。
刀疤男人拍了拍手里的酒壶。
“大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有人交代过，要让你知道离开楚家以后是什么滋味。”
我没有回答。
他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拖向破庙后面的柴房。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问他们要带我去哪里。
我只看着夜色里越来越远的破庙，任由柴门在身后合拢。
柴房里没有灯，只有墙缝里漏进来的月光。
刀疤男人将我推到床边，用麻绳捆住我的手腕。
绳结勒进伤口，血很快浸透了袖口。
“这就是楚府那位养女？”
有人笑道，“生的倒还不错，难怪有人愿意出这么多钱。”
“她已经不是楚府小姐了。”
刀疤男人撕开我的外衫，“如今不过是没人要的**。”
我没有回答。
他们见我不哭，便笑的肆意。
有人扯坏我的衣襟，夺走发簪，又将沾满酒气的手在我脸上擦过。
另一个人嫌我反抗的太安静，抬手扇了我一巴掌，逼我跪在地上认错。
“认什么错？”
我问。
“认你勾引男人，认你活该被楚家赶出来。”
“我没做过。”
“做没做过不重要，等楚家人来了，自然信我们。”
他们将我推倒在地，麻绳磨破了我的手腕。
衣服被撕的七零八落，肩背暴露在冷风里，耳边尽是嘲笑。
我看着掉在不远处的药囊，想伸手去拿，却被人踩住了手指。
“还想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