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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终面备受瞩目,是因为京城顶级豪门傅家的掌权人傅辞渊,今天作为特邀校董出席。
傅辞渊坐在主评委席中央,穿着黑色高定西装,修长的双腿交叠,手指搭在桌面上,透出漫不经心的威压。
黎昭坐着轮椅,被人推上讲台。
她换了身白衬衫,脸色因伤苍白,却仍维持着清冷才女的模样。
大屏幕上打出了她的论文题目:《基于古代孤本文献的现代经济学模型重构》。
台下的姜父姜母都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姜母拿出手机拍照,姜砚则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仿佛我已经输定了。
我只是坐在角落,冷冷勾起唇角。
论文的核心数据,是她半个月前从我电脑里偷走的。
黎昭在台上侃侃而谈,声音温柔笃定。
讲到核心文献时,她示意主持人拿出一个木盒。
盒子里是一本泛黄的古籍。
“各位教授,为了完成这项研究,我特意寻访到了这份失传已久的明代孤本手札。”
全场哗然,学者教授纷纷伸长脖子。
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傅辞渊也睁开眼,看向那本手札。
那本手札,是我去世的奶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黎昭以为赢定了。
她低头看向我,用口型炫耀:
“你输了。”
我起身理了理裙摆,走向讲台。
保安立刻过来拦我。
我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他迟疑片刻,竟让开了路。
我径直走上台,夺过主持人手里的麦克风。
“既然黎小姐说这手札是你辛苦寻访来的。”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本明代孤本的第三十二页,会有一排盲文?”
礼堂瞬间安静。
黎昭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握紧轮椅扶手,指关节泛白。
“你……你胡说什么!”
“什么盲文?这可是明代孤本,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她强撑着反驳,声音却已经发抖。
姜砚在台下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姜杳,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为了抢名额,你连这种**都编得出来?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姜父姜母也觉得颜面尽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没理会他们,转头看向傅辞渊。
“傅先生,京大是一所严谨的高等学府。对于学术造假和**行为,应该是零容忍的吧?”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不卑不亢。
傅辞渊停下敲桌,唇角微微一勾。
“自然。”
“周助理,把那本手札拿过来。”
周助理立刻上前。
黎昭下意识伸手想抢,却在接触到傅辞渊冷厉的目光后,僵在原地。
周助理从她手里抽走木盒,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开手札。
他按我的指示翻到第三十二页。
“摸纸张背面。”
画面放大后,泛黄纸张背面的细小突点清晰可见。
突点排列整齐,不仔细触摸根本发现不了。
全场再次哗然,记者的闪光灯和快门声同时响起。
前排一位老教授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这真的是盲文的排列方式!”
我看着黎昭惨白的脸。
“这本手札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她晚年视力不好,为了教我认字,曾用细针在纸上扎出这些盲文。”
“你连书都没翻透,就敢拿出来冒充自己的发现?”
黎昭浑身颤抖,死死咬住嘴唇。
“你胡说!这是我买来的!”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转头看向老教授。
“教授,既然您认得盲文,麻烦您翻译一下上面的内容。”
老教授戴上老花镜,走到周助理身边,伸手触摸屏幕上放大的突点。
礼堂安静下来,众人等着结果。
老教授摸了一会儿,眼眶红了。
他抬起头,对着麦克风缓缓念道:
“赠吾孙杳杳,愿百岁无忧。”
话音落下,礼堂顿时喧闹起来。
姜家人全僵住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黎昭崩溃地尖叫。
“是你!是你故意在上面做了手脚来陷害我!”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黎昭,你偷东西之前,都不验货的吗?”
黎昭扯出胸口的黑檀木牌,捏在手里,眼神怨毒。
她想当众抽干我的生机。
只要我死在这里,便死无对证。
我一阵窒息,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视线逐渐模糊。
黎昭看着我摇摇欲坠,露出得意的笑。
我却扯起嘴角,
一把抓起***的美工刀。
众人惊呼,以为我要捅黎昭,姜砚也吓得大喊。
但我没有走向黎昭。
我毫不犹豫地抬起手。
将美工刀的刀刃,狠狠刺进自己的左手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