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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灯砸在甲板上,碎玻璃朝四周飞溅。
黎昭没被吊灯砸中,却离碎裂中心太近。
右小腿被玻璃扎伤,鲜血染红了白纱裙。
“昭昭!”
姜砚拨开人群,大步冲过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脱下西装外套裹住黎昭的肩膀,满眼都是心疼。
“姜杳,你疯了吗?
非要闹出人命才甘心?”
周围的宾客低声议论,鄙夷的目光纷纷落到我身上。
“果然是个扫把星,走到哪儿哪儿出事。”
“听说她刚才伸手推人,要不是吊灯突然掉下来,黎昭恐怕已经掉进海里了。”
黎昭靠在姜砚怀里,眼泪不停往下掉。
“砚哥,你别怪杳杳。
她可能只是气我抢了风头,轻轻推了我一下,是我自己没站稳……”这种时候还不忘给我扣**。
我掸掉裙摆上的灰尘,冷冷看着姜砚。
“姜砚,你脑子里装的是太平洋的水吗?
她刚才站的位置距离栏杆足有半米。
如果我是推她,她应该往海里掉。
可她现在是往前扑,物理学得不好就去重修。”
姜砚愣住了。
显然,他没料到一向只会哭闹解释的我,会这么冷静。
我没理他,直接拨通了游轮安保负责人的电话。
“顶层甲板发生坠物事故,立刻封锁现场,调取监控。
这盏吊灯的承重金属扣切口平滑,明显是被人为剪断的。”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黎昭的脸色变了。
她捂着流血的小腿,眼底闪过慌乱,下意识握紧了脖子上的木牌。
她在催动阵法,想把腿上的伤转到我身上。
可我昨晚已经在掌心画了反制符。
黎昭默念咒语,我却毫无感觉。
反倒是她伤口的血越流越快,疼得惨叫出声,险些晕过去。
游轮靠岸后,警方迅速介入调查。
姜父姜母赶到医院。
看见黎昭腿上缝了十几针,姜母心疼得直掉眼泪。
姜父不分青红皂白地冲我发火。
“杳杳,你太让我失望了!
就算你再嫉妒昭昭,也不能拿她的命开玩笑!”
他们当然不信我。
在他们眼里,我已经被黎昭压制了整整三年,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
黎昭适时地从病床上抬起头,满脸大度。
“叔叔阿姨,你们别怪杳杳。
她可能只是因为保送名额的事压力太大了。
明天的京大终面,我愿意把资格让给她。”
这句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冷了下来。
姜砚冷笑。
“名额是凭真本事考来的。
她自己不学无术,难道还要靠抢?
昭昭,你明天就是坐轮椅也要去,必须堂堂正正地赢给她看!”
我看了一眼这对被黎昭牵着走的父子,心里毫无波澜。
“好啊。”
“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那就让所有人做个见证。
如果明天我拿不到保送名额,我自愿放弃姜家的一切继承权,净身出户。
但如果黎昭输了,她就必须滚出姜家。”
黎昭咬着牙,眼里闪过贪婪。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第二天清晨,京大百年礼堂座无虚席,公开答辩会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