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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说话，上了车。
一路上，林希月以晕车的借口坐在前座，絮絮叨叨地分享***的趣事。
说她不习惯当地的饮食，沈云峥每周都飞过去下厨。
说沈云峥顶着时差，飞去陪她过二十五周岁生日。
我没说话，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扎透。
他无数次告诉我，一定会让林希月付出代价的。
所谓代价，原来是让她越过越好。
下车后，我闭上眼，语气很轻。
“沈云峥，我们分手吧。”
沈云峥一怔，下意识地，嘴唇动了动。
直到林希月勾起他的手指，在他身侧嗤笑一声。
“姐姐，你怎么又用这样的方式争宠啊。”
我没理会，转身。
林希月却伸手，用力往我身后一扯。
撕拉一声——一股凉意从身后飘过，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后背那块薄薄的布料被撕裂开，摇摇晃晃挂在胸前。
我抱住双臂，忍住难堪。
“林希月，你做什么？！”
林希月一脸无辜地晃了晃手中的碎花布料。
“姐姐你还挺浪的，真没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她停顿了一下，嘴角笑意更深。
“开放。”
“听说你拿下了南城的几个项目，不会就是靠的这种**的手段吧？”
这话一出。
路过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我下意识拿车座的外套。
下一秒，林希月抢先伸手抽走外套，举起相机，一阵快门声响起。
“别拍了！”
我咬紧牙关，眼泪滴在地面上。
看向沈云峥。
他眼中闪过不忍，却在林希月凑过来说完耳语后，又硬生生忍住。
林希月继续对着相机喊。
“姐姐，你现在好像一条任人使唤的狗狗噢，好可爱。”
她笑出声，凑近我的耳边。
轻声细语就像掺杂毒药的咒语。
“不知道你流产，亲眼目睹孩子胎死腹中那天，是不是也这么乖啊？”
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不停翻涌。
手指扣在地面上，磨出点点血痕。
我呼吸颤抖，几乎是瞬间就爬起来，扬起手臂。
“闭嘴！”
下一秒，我的手腕被沈云峥牢牢抓住。
哥哥赶过来，看到的就是我扬起手的模样。
他用力一推，我重重地倒在地上。
头晕目眩间。
我看见与我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轻倚在一旁，心疼得直皱眉。
林希月抱着他的腰撒娇。
“哥哥，你终于来了，我好难过呀！”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帮姐姐练练抗压能力而已，谁知道她忽然就……”沈云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江知微，你真是不可理喻。”
“明明是她……够了！
希月说错什么了？”
他怒斥一声。
一件薄薄的外套盖在我身上，挡住仅有的那丝光线。
“临江那套婚房，我卖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
“新房在二十五层，我和喻舟哥决定删掉你的电梯权限，你自己爬上去。”
他语气**得可怕。
“知微，你总不能依赖我们一辈子。”
“坚持住，不许耍花招。
不然**临走前留下来的吊坠我们不会交给你。”
一阵耳鸣。
不知过去多久，我只听见哥哥温柔的一句。
“希月不怕，又难受了？
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引擎声越来越小，随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