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9

9


林疏月的案子很快审完。

她跪在地上哭得发抖。

“我只是想把差事做好。”

“我怕所有人都说,我离开表哥什么都做不成。”

主审官问:

“你发现自己可能错了以后,为什么不立即开门?”

她突然不说话了。

最终判决下来。

林疏月削去所有封赏,流放三千里。

押出去时,她仍回头喊:

“表哥!”

萧松策就站在阶下。

谢家灵堂重新设起来那天。

皇帝追封父亲与两位哥哥。

父亲追谥忠烈。

大哥、二哥皆加封。

战死亲卫也一并厚恤。

萧松策亲自宣读追封诏书。

读到父亲名字时,他的声音停了一下。

他重新开口。

一直读到最后,随后跪下。

这一跪就是整日。

我只在灵堂待了半个时辰。

给父亲和哥哥重新上过香,便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

萧松策忽然叫住我。

“令仪。”

我停下来。

他没有靠近,只跪在原地。

“你二哥还没找到。”

“孤已经让人继续查南峡。”

我看了他一眼。

“多谢。”

几日后。

南峡传来消息,二哥活着。

他被山民从崖下救起,伤得很重却保住了一条命。

我收到消息时,手里的茶直接翻了。

连外袍都没来得及换,便骑马赶出京城。

萧松策也收到消息。

可等他赶到谢家暂住的别院时,已经被挡在门外。

二哥醒来后见到我。

第一句话便是:

“爹和大哥呢?”

我没回答。

他看着我的脸。

很快明白了。

半晌,他只骂了一句。

“萧松策那个***。”

我低头替他掖好被角。

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他伤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仍努力碰了碰我的手背。

“小妹。”

“以后不嫁他了。”

我点头。

“不嫁了。”

门外。

萧松策站了很久。

里面的每一句话,他都听见了。

他最终没有敲门,只将太医留下,随后一个人离开。

又过几日。

驿馆外多了一株海棠。

正是三年前萧松策亲手种下的那株。

如今已经长得很高。

花开得很好。

侍从问我:

“留下吗?”

我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

“送回去吧。”

“这里没有地方种。”

当天下午。

那株海棠重新被送进安王府。

萧松策站在院里。

看着人将树栽回原来的位置。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