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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佳怡手持麻药枪精准打***身上。

我这才明白,十月被他们当成了实验犬。

“不要!”

我瞳孔骤缩,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护住它。

可下一秒,手腕就被裴衡死死攥住。

他力道极大,强行将我禁锢在怀里。

“这是我们的实验任务,一只狗而已,何必?”

一只狗,而已?

我直视裴衡想息事宁人的眼睛,他不会知道。

“它不是普通的狗,它是十月。”

它陪我熬过独守空房。

陪我熬过裴衡一次次外出生死未卜的煎熬。

更在我最孤单无助的时刻,像家人一样安安静静守着我。

它**了我所有的委屈与难过。

它不再单单是一只狗!

可他们还是当着我的面,用刀划开了十月单薄的肚皮。

鲜血染红了整片泥泞的地面。

十月无助又绝望的眼神,深深落在我的脑海里。

我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再醒时,地上只剩一滩早已干涸发黑的血。

裴衡抓着我的胳膊安慰。

“我再给你找一只更好的,比这个好千倍,万倍。”

他宁愿重找一只,也不愿阻止许佳怡不伤害十月。

罢了。

眼泪流干,就再也没有哭的力气。

我找来纸笔,把裴衡外出这三年的遭遇,母亲的离世,加上小产,全部写进了信里。

天色蒙蒙发亮,送我的车辆备好,我把那封写满所有心酸的信,压在了帐篷的枕头底下。

然后径直登上车子。

可车子刚驶出驻地范围,枪声就骤然响起。

我被敌人强行掳走。

他们将我悬挂在废弃高楼的外墙,用绳索勒住我的腰,悬在半空。

脚下则是一片鳄鱼池。

敌方拿着扩音器,逼迫裴衡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就割断绳索。

我看着带着人员火速赶来的裴衡,肩头沾着土,哪怕经历连日的紧绷对峙,依旧身姿挺拔。

“不行!”

裴衡正要往前冲,许佳怡就拦住他。

“士可杀不可辱!这是他们设下的陷阱,一旦投降,我们所有人都要陷入险境!”

“那怎么办?!你要我见死不救?”

看着裴衡通红的眼睛,许佳怡卸下身上的**,朝他伸出双手。

“换我!用我去换林雨澜!”

空气仿佛在这刻静止,方才还因为我命悬一线,紧张到浑身紧绷的裴衡,脸色骤然一变。

“不行!”

“对方摆明了是设下的圈套!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能拿你去换一个陌生人?”

心底最后一丝期待也被碾碎。

为保住许佳怡的安全,裴衡只能暂时下令全员撤退,丢下我独自留在高墙外。

大雨倾盆,医务室忙作一团,所有人都围着许佳怡那芝麻大小的伤口。

压根没人记起还身陷险境的我。

就在这时,一直照顾我的护士匆匆跑进来。

“裴队,我在林雨澜的帐篷里,找到了这封信。”

裴衡心头一紧,这才像猛地想起我。

下意识伸手接过信。

一旁给我做过手术的医生又摇了摇头。

“林雨澜……光是名字都可怜,母亲刚离世,孩子又没保住,如今连自己的小命都岌岌可危了。”

裴衡顿时浑身一僵,“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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