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父皇劝谢朗:
「那**或许只是个误会,当不得真。」
「女侍来信说,她有了身孕,老可汗待她极好,现在出兵,为难的只是她。」
他们嘴里的女侍,为了惩罚我私自传回**。
将对我好的两个丫鬟,活活做**彘。
身体埋进土里,只剩个头被人**取乐。
她们拿我当交易的货品。
在我额头插上草标,写着「人人可骑的两脚羊」。
半只羊腿。
一碗羊乳,甚至一个馒头,就能睡我一回。
双腿合不拢时,我抗拒,挣扎,用牙齿咬他们,那些人直接用刀背砸断我的双腿。
从那后,我看不见,走不了,像一块发臭生疮的烂肉,日复一日瘫在羊粪里。
成了名副其实的公主羊。
而那时京城里的沈瑶却被赐端平长公主,丹书铁券加身,封地千里。
女侍说她刚确诊有孕。
谢将军堂堂男子放着军务不理,日日为她洗手做羹汤。
全天下都知道。
她沈瑶是帝后的眼珠子,谢将军捧在掌心的宝贝。
却无人再记得我沈知秋。
谢朗刚踏出御书房,便有总管太监大声来报:
「谢将军,有知秋公主的下落了。」
谢朗立刻回身,一把攥住来人手腕,眼神亮得吓人:
「当真?」
「她人呢?」
銮座上的父皇听到声音,手里的奏折都落了地:
「知秋呢?我的知秋在哪?」
母后追出来时,差一点被宫门绊倒,她毫不在意,颤着嗓子问:
「知秋怎么样?受伤了没?为什么不直接带来见我?」
听到这话,父皇扭头吩咐:
「把整个太医院给我叫来,定不能让我的知秋身上留半点痕迹。」
「她作为大晟嫡公主,为国和亲,是大晟的英雄,咱们不能亏待她!」
说完,他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扯过使臣的衣领,抬脚狠狠给了他一下:
「你不是说公主没有消息吗?怎么别人找到,你找不到?」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和母后?」
那使臣早已吓得面色青紫,连话都说不清。
只哆嗦着嘴巴:「臣……臣不知啊。」
母后懒得听他废话,直接吩咐宫女:
「去,快告诉瑶瑶,就说***找回来了!」
「另外再准备一碟百合酥,一盘莲花糕,一碗鱼肉云吞来,都是她爱吃的,记住不放姜!」
我浮在半空,一个个看过去。
谢朗,父皇,母后,他们脸上的欣喜,激动,都不是假的。
他们或许也在意我。
可只要沈瑶珠闹一闹,哭一哭,我就可有可无了。
所以这7年,哪怕我书信极少,哪怕那自己丝毫不像我。
他们也觉得我过得很好。
他们一个个笑着,一个个问我在哪?
却没注意到,跪地不起的副将垂着头,身体抖得厉害。
他张了好几次嘴,却都发不出声音。
最先不耐烦的是谢朗。
他大手一挥,「她人在哪?回话!」
副将重重磕头,没回答他,只说:
「将军,你跟我回将军府……就什么都知道了。」
说到这,他擦了擦汗,眼底全是惊恐:
「送她回来的是一队商贩,一开始我们以为是哪里来的霄小借着公主之名行骗,直到他们拿出一件旧物。」
谢朗和帝后异口同声:「什么旧物?」
副将缩着脖子,几乎将头埋进地里,只掌心颤巍巍伸出。
半枚鸳佩摊在其中。
「公主她,她……来不了。」
「因为她早殁了,那队商贩送回来的是一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