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9


一年后,我和朋友合伙成立了翻译工作室。

开业那天,谢凛送来的不是昂贵珠宝,而是一块小黑板。

上面写着:

“姜老板,第一天营业,记得按时吃饭。”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出声。

曾经没能挂进婚房厨房的小黑板,最终挂在了真正属于我的地方。

父亲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母亲也不再见人就小心翼翼地解释,我女儿不是为了钱。

谢凛从不替我决定工作,也从不追问我的收入。

我加班时,他会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文件。

我手腕旧伤发作,他便接过鼠标,一页页替我核对格式。

他没有用轰轰烈烈的承诺证明爱我。

却让我慢慢明白,真正的爱,本来就不需要靠受苦来证明。

应彦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再次见到我的。

那晚,我代表工作室为贫困学生捐赠翻译课程。

他站在人群外,比一年前沉默了许多。

曾经簇拥在他身边的朋友早已散了,程薇薇也在案件判决后离开了这座城市。

晚宴结束,他独自追到门口。

“景景。”

我停下脚步。

他看着我手臂上已经变淡的疤痕,眼眶微红。

“如果那天我没有让薇薇拿走你的嫁妆,没有逼你签那些东西,我们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我沉默片刻。

“没有如果。”

“就算没有那一天,也会有下一天。”

“你不是突然不爱我。你只是早就习惯了轻视我,而我到那天才看清。”

应彦低下头,很久都没有说话。

“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我等了整整五年。

可真正听见时,心里只剩平静。

“我接受你的道歉。”

他猛地抬头,眼底重新亮起一点微弱的希望。

我却继续说道:

“但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回去。”

“接受道歉,只是因为我不想再背着那段过去生活。”

谢凛从台阶下走来,将外套披在我肩上。

他没有催促,只安静地站在我身边。

我自然地牵住他的手。

应彦望着我们交握的手指,终于没有再追。

走出很远后,我回了一次头。

他仍旧独自站在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他后悔、他挽留、他为了我痛不欲生。

可真到了这一天,我才发现,他的悔恨已经无法让我快乐。

我的幸福,也不需要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手臂上的疤还在。

但它不再疼了。

谢凛握紧我的手,问我要不要回家。

我笑着点头。

“回家。”

这一次,前面等着我的,不是谁施舍的一场婚姻。

而是我亲手选定的人生。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