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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员不同意。
“拿假录取通知书试人，容易闹出误会。”
“那就做成测试件。”
我把声音压低。
“只在**生成一条记录，不送给学生，也不经过正常投递。”
主任也觉得我疯了。
“前十二封还没搞明白，你又弄第十三封？”
“就是因为没搞明白，才要看谁会动它。”
最终，警方同意***内部测试。
假邮件的收件人叫赵小雨，住址填在我娘家隔壁。
实际上，镇上根本没有这个人。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技术员和负责案件的吴警官。
下午回家后，我故意当着周强的面打电话。
“妈，听说赵小雨的录取通知书提前到了。”
“对，就是你家隔壁那个姑娘。”
“明天我亲自送，免得又有人拿我的账号做手脚。”
周强正在洗菜。
水龙头一直开着。
我挂断电话时，他才问：
“第十三封？”
“什么第十三封？”
“你不是说，除了那十二个，还有一个姓赵的？”
我装作没察觉。
“嗯，刚到。”
当天晚上十一点，吴警官打来电话。
“动了。”
那封假邮件在分拣室被扫描接收。
五分钟后，又被标记为“查无此人”。
操作终端属于刘梅。
我赶到邮局时，她正被**堵在值班室。
终端就放在她面前。
刘梅脸色惨白。
“不是我！”
“今晚明明轮到老李值班，我都回家了！”
老李急忙点头。
“她九点就走了，我亲眼看见的。”
吴警官调出门口监控。
十点四十七分，刘梅刷自己的门禁卡进入邮局。
十一点零三分，她才离开。
画面拍得清清楚楚。
刘梅一下哭了。
“陈姐，是你让我来的啊！”
我愣住。
“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了？”
“十点多，你拿座机给我打电话，说有急件，让我回来补录！”
她翻出通话记录。
号码确实是邮局值班室的。
老李却急了。
“胡说！我一直在值班室，根本没打过电话！”
技术员查了座机。
十点零二分，电话打给刘梅，通话一分十七秒。
可监控显示，那一分钟里，老李正在院子里收邮车。
值班室里没人。
刘梅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电话里就是你的声音！”
“你说终端坏了，让我按你说的步骤操作。”
“退件原因也是你让我选的！”
我甩开她。
“你连人都没见到，就敢拿录取通知书做测试？”
“你说你在县里配合调查，回不来！”
刘梅越说越崩溃。
“陈姐，我真不知道是假的。”
“我就是帮你补录了一下。”
吴警官忽然问：
“陈兰，你把假邮件的事告诉过谁？”
“只有周强。”
我话音刚落，刘梅的哭声停了。
她低下头，手指不停揪着衣角。
我蹲到她面前。
“他给你打电话了，是不是？”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刘梅猛地抬头。
“陈兰，你别什么都赖你男人！”
“就算系统记录是我的，也可能是你借我账号操作的！”
“你有我的密码！”
我气笑了。
“你的密码，我怎么会知道？”
“去年你忘记密码，是我帮你改的！”
她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怀疑又推回我身上。
第二天，单位以系统风险为由，暂时封存了我和刘梅的账号。
周强来接我时，装出一脸惊讶。
“刘梅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我故意叹气。
“幸亏只是测试件。”
“要是真通知书，麻烦就大了。”
周强点点头。
“假的就好。”
我看着他。
我从没告诉过他，那封通知书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