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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结束后,我被暂时调离临床一线。
不是处罚。
是医院担心案件影响患者,让我配合调查。
消息传出去后,网上却变了味。
有人匿名发帖,说我因多年不孕精神失常,在医院公开报复丈夫。
帖子里放了我的病历。
七次取卵、一次宫外孕,还有心理咨询记录。
评论区骂得很难听。
“这种女人太吓人了。”
“自己生不出,还不许男人留后?”
“医生情绪这么不稳定,敢让她看病吗?”
护士长气得拍桌。
“谁把你病历发出去的?”
我没有回答。
能接触完整资料的人不多。
陆景年、赵明川,还有当年负责试管的医生。
手机响了。
陆景年约我去医院后门见面。
他站在车边,像几天没睡。
“网上的事不是我干的。”
“那你来干什么?”
“给你一个解决方案。”
他递来一份**。
内容是我因试管失败产生误解,已经和丈夫和解。
只要签字,帖子会立刻删除。
我抬眼看他。
“你知道是谁发的。”
“现在追究这些没意义。”
他压低声音。
“**继续发酵,你的职业也会毁掉。”
“赵明川的舅舅在卫生系统有人。”
“你斗不过他们。”
“所以呢?”
“签字,撤销举报。”
“我把婚前房产给你,净身出户。”
他说得像给了我天大的恩惠。
我把**撕成两半。
“陆景年,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跟你分家产?”
他脸色沉下去。
“书宁,别逞强。”
“医生最重要的是名声。”
“名声坏了,你以后怎么上手术台?”
“那就让它坏得再彻底一点。”
我把碎纸塞回他手里。
“最好让所有人都来查。”
转身时,他抓住我的手腕。
“你非要把我们都毁了?”
“不是我毁你们。”
“是你们做过的事,终于见光了。”
回到办公室,我让信息科调取病历访问记录。
泄露者很谨慎,用的是一名退休护士的账号。
账号登录地点,却在赵明川办公室。
监控已经被删除。
门禁记录还在。
昨晚十一点,秦桂芳刷陆景年的家属卡,进入过那层楼。
我给婆婆打电话。
她接得很快。
“是不是怕了?”
“我早说了,女人别把事情做绝。”
“网上的帖子是您发的?”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她笑了一声。
“反正大家都知道,你不能生。”
“就算你是医生,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我打开电脑录音软件。
“妈,您再说一遍。”
电话立刻挂断。
十分钟后,孟瑶发来一张截图。
秦桂芳在家庭群里发消息:
“帖子效果不错,再买点转发。”
下面还有一笔转账。
我把截图交给律师。
这一次,她连装糊涂的机会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