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一怔。
秦穗穗从不会轻易将和离挂在嘴边。
更何况,她不是用尽手段、掏空心思也要嫁给他吗?
难不成,小桃真生病了?
他记得小桃这个丫鬟。
还是因为这么多年来,秦穗穗身边始终只有小桃这一个大丫鬟。
说小桃是丫鬟,却更像是她的姐妹。
他还记得有次他瞧见小桃上桌同她一起吃饭,忍不住道:
“你这样是不是对手底下的丫鬟太好了一点?”
秦穗穗只是笑,说小桃和其他人不一样。
究竟哪不一样?
她竟是愿意为了小桃放下尊严、甚至不惜以和离来要挟他。
……
“别装了,姐姐,小时候你就爱闹离家出走来故意获得爹娘关注。”
“怎么这长大后,还是同样一套操作啊?”
秦淑月一点也没变、她依旧如同幼时那般看起来并无心机。
只是她恶毒的内心,十几年来却始终未曾有过任何的改变。
“去请府医!”
“阿辞哥哥,难不成你还真相信姐姐胡诌的鬼话啊!”
“去请府医!”
下人看看谢辞又看看秦淑月忙不迭跑去寻府医。
“我说过,你应该叫我**。”
“阿辞哥哥!我们两家已经再商讨婚事了!”
“就凭姐姐三年无所出、又凭姐姐人品这一点,她已经不适合当你的世子妃了!”
“她适不适合不用你来说,只要她还是你姐姐,只要她还在世子妃这位置上一天,你就该叫我**。”
秦淑月愤恨一跺脚,不再说话了。
好奇怪,若是前几日,哪怕是前几个时辰前,谢辞如此维护我,我定会感动不已。
可如今,我的内心甚至掀不起一丝波澜。
哪怕听见说谢秦两家再重新议亲,也毫无感觉。
我只要我的小桃活着。
我抱着呼吸越来越微弱的小桃,小声低语:
“小桃,等你好了,我就带你离开谢府好不好?”
“你说过你老家在扬州,那我们就去扬州定居好不好?”
“我不要什么爱啊恨啊,我只要你活着,活下来我们好好生活。”
“好,小桃答应您。”
可小桃还是没能熬过这个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