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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贺川母亲过生日。
我本来不想去。
傍晚，他把裙子放到我旁边哄我。
“昨天是我说话不好听，再配合几次，赌约结束，这事就过去了。”
我看着他：“我能不去吗？”
周谨言愣了下。
“你名义上是贺川女朋友，***生日，你不出现像什么？”
“最开始的赌约里有这一条吗？”
周谨言失笑。
“什么都写清楚还叫玩游戏？既然演，就别只挂个名头。”
我还是去了。
刚进贺家，就有人冲贺母起哄。
“阿姨，您儿媳妇来了，漂亮吧？”
贺母当真了，一把拉住我。
“小川什么时候谈的？怎么一直瞒着我。”
我正要解释，周谨言推了我一下。
“阿姨今天生日，先别扫兴，回头再解释。”
我回头：“真让我认这个身份？”
他压低声音说：“就一个月，大家都知道是假的，演完就结束了。”
贺川走过来，把我挡到身后。
“妈，假的，喝酒打赌闹的，她不是我女朋友。”
贺母脸上的笑淡了。
“拿女孩的名分打赌？”
没人说话。
她皱眉：“这玩笑不好笑，少玩。”
我的鼻子发酸。
一个只见过我几次的长辈都知道这玩笑伤人。
吃完饭拍全家福。
我退到旁边，又有人把我往贺川身边推。
“儿媳妇怎么站外面？快进去。”
贺川脸色彻底冷了。
“差不多得了，别闹了。”
周谨言却低声劝我。
“都演到这儿了，拍一张就完事，别让阿姨下不来台。”
我盯着他：“这也是临时加的？”
周谨言叹了口气。
“别较真，大家都知道是假的。”
我站了进去。
闪光灯亮起时，我站在贺川身边。
跟我谈了五年的周谨言，反而站在人群外。
照片刚拍完，一个长辈看见乔以宁，指向程越。
“以宁跟小程也挺般配，你俩也来一张？”
周谨言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叔，别拿她开玩笑，她不喜欢。”
那人一愣。
“刚才不还挺开心？拍张照片而已。”
周谨言的语气彻底冷下来。
“她不喜欢，就不拍。”
屋里安静了。
乔以宁站在他身后看我一眼，唇角带着得意的笑。
回去路上，他伸手牵我。
我躲开了。
他皱眉说：“从贺家出来就摆脸色，还要气多久？”
我看着他说：
“为什么不让乔以宁拍？”
“她不喜欢，我当然得拦。”
“我也不喜欢。”
周谨言明显愣住。
我压着胸口的酸意。
“我不喜欢被叫贺川女朋友，也不喜欢进贺家全家福。”
车里安静了。
红灯亮起，他停下车，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林观澜，别什么都往以宁身上扯。”
“我只问你，为什么同一件事到了她那里，就不算数？”
他终于不耐烦。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真往心里去，这有什么难懂的？”
那一刻，我听懂了。
他知道我难受，只是舍不得乔以宁不开心。
每次需要有人忍，那个人永远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