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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楼道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王宇航一个人还站在门口。
他看着沈清，犹豫了半天，开口说：“清清，那个……孩子……”
沈清抬起头。
“孩子是你的。”
“我知道。可是……”
“你想说什么？”
王宇航搓了搓手：
“你看，你现在也没地方住了，房子也要收回去了，你老公还要跟你离婚，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多辛苦啊，要不这个孩子就先别要了？”
沈清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
“王宇航，你再说一遍？”
“我这也是为你好。”
沈清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为我好？
你花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为我好？现在出事了，让我把孩子打了？”
她扑上去，又抓又打。王宇航被她抓得满脸是血道子，一把推开她。
“你疯了吧你！”
沈清跌坐在地上。
小腹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她下意识捂住肚子。
王宇航看到她裤子上渗出的那一点血迹，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你别赖我啊，你自己摔的！”
沈清坐在地上，拿起了手机。
“你干什么？”
“报警！”沈清说，“你不娶我，我就去你学校，找你导员，找你院长，把你干的事全说出去。你一个研究生，睡已婚女人，拿人家的钱，还让人家怀孕。你看你还能不能毕业。”
王宇航的脸刷地白了。
“你……”
“你自己选。”
他选了。
王宇航还是租了房子，让沈清搬了进来。
确定安稳后，她和我离婚了。
可我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只是现在并不是时候。
沈清还是和王宇航结婚了，并生下了孩子
在孩子出生的第二天。
**的传票直接寄到了王宇航那。
沈清打开信封的时候，手在抖。
“共同财产返还……三百七十二万……”
王宇航从她身后探过头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三百多万？我哪来三百多万？”
“这是之前两年，她从林先生公司账户转出去的钱。”
律师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说，
“以及王先生摔碎的那块手表，市场估值四十七万。”
王宇航腿一软。
“那块表……那块表是假的吧？一块表四十七万？怎么可能？”
“百达翡丽，限量款。**和购买记录都在。”
“我……我没钱。”
“那是你的事。**判决书下来，该还多少还多少。”
沈清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嘴唇发白。
**那天，我在旁听席最后一排坐着。
法官一条一条宣读判决。
共同财产返还，三百七十二万。手表赔偿，四十七万。
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王宇航当场就急了。
“法官！我没钱！这些钱都是她花的，跟我没关系……”
“被告王宇航，你摔碎的手表是你个人行为。”
“那块表不是我的！我以为是假的……”
“是不是真的，你摔的时候不知道？你主观上有没有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自己心里清楚。”
王宇航瘫坐在椅子上。
出了**，两个人站在台阶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三百多万……我这一辈子都还不起……”王宇航的声音在发抖。
“你摔人家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沈清你这个臭**，还敢顶嘴……”
王宇航一巴掌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