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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聊天不欢而散。
临走前，许盛川把外套脱给了我。
“风大。”
“你现在要格外小心身体。”
我抖了抖肩，外套垂直落在泥水里。
“你不觉得现在的关心，有点太假了吗？”
车子扬长而去，我透过后视镜，看到他一直站在雨里。
落魄得像一条狗。
离婚诉讼在正常推进，LC的投资方开始坐不住了。
没有人愿意赌。
所以开始有人找上了我。
最先上门的，是公司的几个元老。
曾经我三顾茅庐挖来的骨干，开始轮番跟我打苦情牌。
“黎总，看在我们共事多年的分上，你就高抬贵手吧。”
说话的是技术总监老陈。
当初为了挖他，我陪他在路边摊喝了一整箱啤酒，听他吹了一晚上的牛。
然后掏心掏肺地跟他保证，LC很惜才，不会让他失望的。
如今倒变成他弯着腰，满脸堆笑地来求我了。
见我不吭声，周围几个人也跟着附和。
“是啊黎总，公司要是垮了，大家这几年的心血都白费了。”
“许总虽然糊涂，但LC毕竟是大家的饭碗啊。”
他们字字句句都在为大局着想，可眼神里藏不住对我的轻蔑。
在他们眼里，我是个不顾大局、因私废公的疯女人。
是个只会拖后腿的怨妇。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浮沫。
“看来各位对LC的感情，比我还深。”
“不过到底是感情深，还是小秘密多呢？”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接话。
这些老狐狸，有几个是清清白白的。
眼看在我这耗着也没有结果，老陈带头打哈哈准备走。
我起身送客，顺嘴提了一句：“LC最大的投资方昨天找过我……”
“他们最近正在力捧自家旗下的科技公司。”
“各位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引荐你们聊聊？”
晚上，我正和朋友在餐厅聊得开心，林晚晚像鬼一样冒了出来。
“嫂子。”
金丝雀往日的端庄优雅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出骨子的憔悴和狼狈。
我瞥了她一眼，抬手叫服务员。
“你好，结账。”
我不想跟她纠缠，拿了包就准备走。
她却紧跟着拦住我。
“你不能这么对我！”
“办法是你提的！是你害的我！”
“现在你拍拍**要走！凭什么！！”
她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遭的人纷纷侧目。
见我还是不理她，她竟然直接摔了碗碟。
“黎雨！！”
“你凭什么啊！！”
现场哗然，交头接耳声不绝于耳。
我看了看她疯癫的样子，朝满地的碎片努努嘴。
“这是餐厅的定制餐具，一套得上万。”
“请用你自己的钱来赔，别再增加张律的工作量了。”
说完，我拉着朋友继续走。
林晚晚彻底疯了，捡起锋利的碎片一步步逼近我。
“黎雨，你这个毒妇！心机婊！”
“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