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寨有个习俗,只要和心爱的人在中秋跳完一曲踩脚舞。
就能在山神的见证下幸福一生。
高考后沈川青远走读书,如今功成名就回乡。
我以为终于能等到沈川青娶我。
可只是因为路上耽搁了一会儿,等赶到的时候凌瑶已经替我跳上舞。
我愣住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可沈川青却一脸无所谓:
“你在山里呆久了,早已被这些封建余孽同化。”
“不就是一支舞而已,瑶瑶作为新来的支教老师对这种舞蹈好奇。”
“我带着她跳一次,就当帮瑶瑶顺利融入团体了。”
可作为土生土长的苗疆人,没人比沈川青更清楚踩脚舞的意义。
异地恋这几年,我每次给思念沈川青给他打电话。
永远都是凌瑶接的。
就连沈川青朋友圈也都是凌瑶的照片。
我质问过沈川青,可等到的只是轻飘飘的一句。
“我和凌瑶是同学,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疑神疑鬼?”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眼前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我没有像前四次那样拒绝,
不就是踩脚舞吗?我和别人也能跳。
……
沈川青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没有下去的喜悦。
“这么热闹怎么不在外面多呆一会?”
我动作一停,被拉到床边坐下。
手里被塞进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打开一看,一共两个凹槽,
大的已经被拿走了,只剩边上的一个小样。
里面是一条镯子。
出去读书的这些年,沈川青给我寄了很多礼物。
只不过礼物越送越小。
从珍珠项链到不值钱的水钻,
从大牌口红变成某夕夕七块钱包邮的唇釉。
我以为是沈川青在外经济困难,却从没想到还有其他可能性。
“我不要。”
我合上盖子,推还给沈川青。
沈川青脸上难得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随即恍然大悟。
“你还在吃瑶瑶的醋?”
“不就是一支舞吗?你想要跳我立马陪你出去跳。”
“你不是向来宽容大方吗?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计较半天。”
说完把我的手腕搭在膝盖上,拿起镯子就往上套。
镯子卡在掌骨上,进不去。
沈川青却像没看见,拇指抵着我的腕骨,一点点往里推。
“松手。”
我疼得吸气。
“怎么会戴不进。”
他笑:“以前都戴得进。”
我猛地一挣,镯子掉在地上碎了。
屋里静了一瞬。
沈川青皱眉,像是受够了我的小脾气。
“够了,因为那么件小事发脾气,你不嫌丢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