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就开始和傅言深冷战。
直到两个月过后,苏晚约我喝咖啡。
她坐在对面,搅着拿铁,笑得很甜。
“姜念,你知道吗,言深说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活着。”
“他说你太冷了,像块冰,抱在怀里都焐不热。”
“他说你嫁给他,就是图他的钱。”
我喝了一口美式,没说话。
她见我不接招,笑容收了收,换了个姿势,手有意无意搭在小腹上。
“如今我怀孕了!你也该让位了!”
“言深虽然还不知道!但我想,他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
“苏晚,你要傅言深,可以!但离婚这件事,让他亲口来跟我说。”
“况且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他来跟我谈?”
苏晚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拎起包走了。
当晚,傅言深回来了。
我刚从沙发上站起来,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冲上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傅言深从门口走进来,脸色铁青。
“姜念,你恶毒到这种地步?苏晚怀孕了,你约她出去,推她下楼梯,孩子没了!”
我捂着脸,看着他。
“我没推她。”
“她亲口说的!现在她还躺在医院里!”
“傅言深,你信她不信我?”
“你让我怎么信你?你都敢杀我的孩子,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那我们离婚吧。”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但我要钱。”
“傅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南城三套房产,你名下的一半现金,少一分,这婚我不离。”
“姜念,苏晚说的对,你果然就是个捞女!”
我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
“对,我就是。”
“傅言深,我装了七年贤妻良母,今天不装了。”
“你要苏晚,可以!你要离婚,也可以!但你想让我净身出户,门都没有。”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
“你简直~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骂,接着骂!你骂一句,我多要一千万。”
没想到,下一秒,苏晚就冲进来,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脸色苍白,眼眶通红。
她扑到桌前,手按在离婚协议上,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言深,不要签……我不想你们因为我离婚……”
傅言深放下笔,皱眉看她。
“你怎么来了?你身体还没好,谁让你出院的?”
“我听说你们要签字离婚……我躺不住……”
苏晚哭着摇头,转头看向我。
“姜念姐,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原谅言深,不要跟他离婚……”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身子一软,往傅言深身上倒。
“姜念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出现……我明天就走,我回老家,我保证再也不打扰你们……”
傅言深的脸沉下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胡说什么!”
我坐在对面,看着这出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真心不想他离婚,那你今天来干什么?你躺在医院里,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你非要亲自跑过来,穿着白裙子,化着淡妆,哭得刚刚好。”
“你是来劝和的?你分明是来逼他选的。”
苏晚的脸僵了一瞬。
傅言深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我。
“姜念,你够了!苏晚都这样了,你还要针对她?”
我笑了一声。
“傅言深,心疼了?”
他顿住了。
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放在他面前。
“既然如此,签吧,也好放过彼此!”
“姜念~”
“签。”
苏晚在旁边哭得更凶了。
“言深,不要……不要签……”
傅言深看着她,又看看我,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然后他拿起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了字。
苏晚“哇”地一声哭出来。
傅言深把笔一扔,弯腰将苏晚打横抱起。
“别哭了,我送你回医院。”
他抱着苏晚,转身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姜念,钱明天会打到你账上!房子和股份,律师会办手续。”
“从此以后,我们两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