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上午十点。
飞往悉尼的航班准时起飞。
我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前所未有地轻松。
国内却因为程越当众悔婚,又在公司大厅下跪的闹剧,传出了不少流言。
林若若在圈子里的名声一落千丈。
她不甘心失去程越,也不能接受那个曾经围着她转的人真正放下她。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爱情。
她只是不能接受自己输给我。
趁程越病倒发烧,她在共同的社交圈和名媛群里发了一篇长文。
她暗示自己和程越才是大学时期的真爱。
而我是利用程越的责任感上位,最后又用流产进行道德绑架。
长文发出去后,有人开始同情林若若。
就在**发酵到最**时,病床上的程越拿起手机。
他没有找公关,也没有替自己遮掩。
他直接在所有群组和朋友圈里发出几十张聊天记录。
记录里清楚地显示,“盲盒签筒”的主意是林若若策划的。
极光旅行的机票,也是在婚礼前一个月订好的。
聊天记录里,还有她如何用焦虑症和自残倾向,一次次逼程越妥协。
发完截图后,程越又公开了一段语音。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我答应去看极光,只是想买断过去的恩怨。”
“但我错了。我不该牺牲苏棠,来换你的心安理得。”
林若若的受害者形象瞬间被推翻。
她原本谈好的几个美术展取消了合作,曾经巴结她的人也纷纷拉黑她。
她跑去程越的公司求情,却被保安拦在大门外。
程越和她彻底断了联系。
他的公司依然蒸蒸日上。
他甚至拿下了市里最大的招标项目。
但他每天回到那套江景大平层,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都会感到窒息。
他的财富可以买到最好的医疗,也可以买到旁人的奉承。
却再也买不回我给他泡的一杯安神茶。
他彻底失去了那个无论多晚,都会替他留一盏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