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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医生脸色很难看。
“你酒精过敏险些窒息。值班护工发现得早，不然后果很严重。”
我张嘴，嗓子被酒烧得生疼。
医生看了眼病历。
“孩子暂时保住了。接下来不能喝酒，不能受刺激，不能劳累。”
我摸着小腹，眼泪落下来。
手机里没有沈砚舟的未接来电。
只有他的消息。
“昨晚情况特殊，晚晴用你的设计拿了一等奖，她太激动。”
“她一直担心你。”
“你身体没大事就回个话，别让大家觉得你又在闹。”
我盯着屏幕，很久没动。
我的命，我的孩子，我的作品，在他那里都排在温晚晴后面。
我拨通顾行川的电话。
他是我大学竞赛认识的学长。
出国前，他曾邀请我去他的设计院。
那时我拒绝了。
因为沈砚舟说，他想每天回家都看见我。
电话接通。
顾行川声音很稳。
“姜妍？”
我说：“国外名额还在吗？”
“在。”
“设计所需要注资，我带团队过去。”
他沉默片刻。
“想好了？”
我看着病房窗外。
“想好了。”
“我来处理。”
我出院回公寓收拾东西。
门刚打开，沈砚舟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推到墙上。
“姜妍，你满意了？”
我呼吸不上了，双手往外推。
“放手……”
他把手机举到我眼前。
热搜上写着，温晚晴抄袭潮汐系列，奖项取消。
组委会公告里，内部评审记录都被放了出来。
那不是我爆的。
可这本该属于我的公道。
沈砚舟双眼发红。
“就一**，你要毁了她？”
我捂着脖子咳。
“她偷了我的作品。”
“她只是想拿一次奖！”
温晚晴从卧室出来，手腕缠着纱布。
“嫂子，对不起。”
“我活该被骂，我以后都没脸出门了。”
沈砚舟扶住她，眼底全是心疼。
“晚晴家里已经知道了。”
“姜妍，我必须给个交代。”
我往后退。
“你想干什么？”
他抓住我的手腕，拖我去地下室。
我后背伤口裂开，纱布渗血。
“沈砚舟，我怀孕了。”
他脚步顿了顿。
“孩子的事，我会查。”
“现在你先学会闭嘴。”
地下室最里面是小放映厅。
门厚，没窗。
我有幽闭恐惧症。
大二那年，我被困在教学楼电梯里，出来后整个人发抖。
沈砚舟抱着我坐在楼梯间，一遍遍说：“姜妍，以后有我在，你不会再被关住。”
现在，他亲手把我推进去。
我抓住门框。
“沈砚舟，别关我。”
他看着我，眼神冷硬。
“关一天，明早放你出来。”
门砰地关上，黑暗压下来。
我用力拍门。
“沈砚舟！”
屏幕亮起。
恐怖片的尖叫声从音响里炸开。
我捂住耳朵，缩在角落，心脏跳得要从嘴里蹦出来。
手机被他拿走了。
我喊到喉咙发疼。
门外传来温晚晴的声音。
“砚舟，要不算了吧。”
沈砚舟说：“她就是太会装。”
脚步声远去，腹部开始坠痛。
很快，痛意撕开身体。
我低头，摸到满手湿热。
红色从裙摆下铺开。
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天亮时，门锁响了。
沈砚舟冲进来。
他看见地上的血，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