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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机举起来，
“这是什么？”
沈砚辞表情不变，
“给眠眠店铺运营的小游戏。”
“什么运营需要假装情侣？”
他眉头皱了起来，
“眠眠说现在的小年轻喜欢嗑糖，一种营销手段而已，你能不能别总把什么都往龌龊上想？”
他拿出一张空白卡。
“明晚我如果晚回来一分钟，随你罚。行了吗？”
我没有说话。
第二天七点，直播开始。
第一个问题，
主持人问姜眠最怕什么。
沈砚辞没有半点犹豫，“密闭黑暗。”
咖啡加几颗糖。
“两颗。”
焦虑发作时怎么办。
“别碰她，先开窗，再给温水。”
弹幕刷满“太熟了”。
主持人笑着问：“沈总连这些都记得，姜小姐对您一定很重要。”
沈砚辞停了两秒。
“她是家人。”
七点四十，游戏进入最后一轮。
助理给我发消息：“最后一个环节，结束沈总就走。”
主持人拿出终极惩罚盒。
“最后一轮，输家要提出一个不过分的愿望，搭档完成后，本场五轮挑战才算正式结束。”
姜眠抽中了输牌。
她笑着从桌下拿出一只小盒子。
“刚才我去砚辞车里拿备用耳麦，在储物格看到这个。就拿它当今天的游戏道具吧。”
盒子打开。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里面是我的婚戒。
戒指内圈，还刻着我们的结婚日期。
姜眠把它递过去。
“借我戴到直播结束，可以吗？”
沈砚辞皱眉。
我盯着屏幕。
只要他说不。
哪怕现在起身离开，我都愿意承认，这些年没有爱错得那么彻底。
主持人开始倒数确认是否更换愿望。
十。
九。
八。
倒数到五时，沈砚辞拿起手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临时情况。十分钟结束，我回去哄你。”
我忽然笑了。
原来他知道我会难过。
只是比起姜眠，
一切都显得无足轻重起来。
倒数到三。
沈砚辞握住姜眠的左手。
“只戴十分钟。”
然后亲手把我的婚戒套进她的无名指。
弹幕瞬间炸了。
姜眠眼圈通红，现场掌声和尖叫混成一片。
八点零五分。
桌上的牛排已经凉透。
我关掉直播，回卧室收拾行李。
东西其实不多。
证件、衣服、工作电脑。
结婚五年，我才发现，属于我的东西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
我把婚房钥匙放在玄关。
那只新惩罚盒没有动。
以前我总想着，只要规则公平一点，我们是不是还能过。
现在不用了。
八点四十三，沈砚辞发来消息。
“结束了，正在回家。”
九点零七，门锁响。
他推门进来时，客厅没有开灯。
餐桌上的蛋糕没切。
我的拖鞋不见了。
衣帽间空了一半。
沈砚辞站在原地，第一次没先去看时间。
手机恰好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一份电子函件。
“沈先生**，我受许知遥女士正式委托，处理双方离婚及财产分割事宜。后续沟通请直接与我联系。”
文件最后，是我的电子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