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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周景铭和姜晚的订婚宴,也是我们签离婚协议的日子。
刚走进宴会厅时,满堂目光齐刷刷看过来,像在看一个笑话。
“她来干什么?”
“今天可是周总和姜小姐的好日子,她还嫌不够丢人?”
“你们不知道吧,周总早就不爱她了,是她一直不肯离,死皮赖脸占着周**的位置。”
“她一个苗疆来的,听说还养蛊虫呢!邪得很!”
我一步步往里走着,背上的伤仿佛被重新撕开。
但是我却没有感觉到一丁点的疼痛。
毕竟心已经死了,身体就算再疼,也觉不出什么了。
这时,周景铭和姜晚现身。
人群中发出此起彼伏的赞叹:
“这才是周家应该有的门面。”
“那个苗疆来的,算什么东西。”
姜晚笑吟吟朝我走来,故意抬高了声音:
“姐姐今天站在这儿,还真是有点晦气。”
四周爆出哄笑声。
她接着说下去:
“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听说**当年也是缠着有妇之夫,才生下你的?”
“难怪你赖在周家五年都不肯走,原来是**的种,天生就会抢男人。”
我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在颤抖。
“你胡说什么!”
姜晚挑眉,满脸无辜:
“怎么?我说错了吗?”
“**那点破事,又不是什么秘密。”
我妈被人污蔑了半辈子,到死都没能洗清。
她病入膏肓的时候还攥着我的手说:
“雪沉,妈没做过。”
我红着眼,扬手就朝姜晚脸上扇去。
可手还没等碰到她,两个保安已经冲了上来将我摁在地上。
背上的伤口瞬间崩开,鲜血顺着衣服流了出来。
周景铭牢牢护着身旁的姜晚,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宋雪沉!你闹够了没有!”
我看着她护着姜晚的样子,忽然笑了出来。
“周景铭,你可真是黑白不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将离婚协议狠狠摔在我的面前:
“三日期限已到,签了吧。”
我盯着周景铭眉间愈加浓重的黑色,冷笑一声。
三、二、一。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忽然,人群中传来姜晚凄厉的尖叫。
一片混乱中,周景铭直挺挺朝后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