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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老宅的电话从深夜一直响到清晨。
城南的地产项目出了事,工地凌晨出了安全事故。
消息被人压了三个小时,最后还是捅到了网上。
天亮时,集团股价已经跌了几个点。
周母坐在老宅客厅,脸色铁青。
姜晚依偎在周母身边,轻声细语:
“伯母,景铭公司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出事了?”
“我听说有些苗寨里的女人,会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难道是姐姐……”
周母像被点着了,指着我尖声叫骂:
“我早说苗疆的女人晦气!克夫克家!”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原来他们都忘了,自打我嫁进周家,周家还是第一次出事。
这时姜晚拍了拍手,一个穿灰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伯母,这位是林道长,常年在苗疆边境修行,最懂那些阴邪手段。”
那道士定定看着我,忽然脸色一沉,指着我说:
“苗疆女主擅养蛊,蛊藏于身,不显于外。”
“要想自证清白,便当场褪去衣物,让我看看蛊虫藏在何处。”
“再受十八道噬骨鞭,便可彻底消除疑虑。”
所有人都看向我,目光中还带着猎奇。
姜晚催促道:
“还等什么?姐姐,让你脱就脱吧。”
我猛地抬头看向姜晚:
“凭他一句话,就要我当众**受刑?”
姜晚一愣,随即冷笑道:
“姐姐急什么?难道你心虚?”
我看向周景铭,声音抖得厉害:
“你也宁愿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信口雌黄?”
“别忘了,我们还没有离婚,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周景铭眉头紧皱,眼底闪过一丝动摇。
姜晚立刻挽住他的胳膊,语气焦急:
“景铭,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若她真的清白,受几鞭子又会怎样!可若她真带着那些东西,周家可就完了!”
周景铭松开她的手,冷冷说道:
“清者自清,你如果没搞鬼,也不用怕这些。”
这一刻,五年来所有的委屈,忍让,全部碎成了渣。
原来现在我在他心里,连一个神棍的几句鬼话都不如。
道士突然举鞭,第一鞭破风落下。
我浑身剧烈颤抖着,血珠飞溅。
紧接着第二鞭,第三鞭落下,我都死死咬住嘴唇。
周景铭就站在不远处。
鞭子抽在我身上,黑气却一寸一寸爬上他的眉心。
我趴在地上,后背血肉模糊,已经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老宅的钟声忽然响起。
午夜已过。
只剩最后一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