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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撑只维持了七秒。
重新坐回轮椅后，谢闻川立刻检查我的膝盖。
“今天到这里，不能过量。”
陆宴行伸手想碰我的腿。
“颖颖，你恢复了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继续停掉治疗？”
“以前的医生说希望不大，我怕你一次次失望。”
他又给自己找到了体面的理由。
“回家后，我每天亲自陪你练。”
“你的家里没有我的位置。”
“主卧给你，晓晓搬出去。”
林晓晓抱紧孩子。
“宴行，你说什么？”
“先带岁岁回去。”
“她一站起来，你就不要我们母子了？”
争吵声越来越大。
岁岁挣开母亲，跑过来踢我的轮椅。
“坏女人，你抢我爸爸！”
谢闻川拦住孩子，将他交给工作人员。
林晓晓借势倒在地上。
“你推我干什么？”
“走廊有监控。”
谢闻川平静地指了指头顶。
她爬起来，脸色难看。
陆宴行压着火气。
“谢律师，这是我们的家事。”
“高颖颖跟你没有家庭关系。”
“你喜欢她？”
问题问出口，走廊里安静下来。
谢闻川没有回避。
“喜欢。”
陆宴行抬手揪住他的衣领。
“她出事前是我的未婚妻。”
“那你更该清楚她受过什么伤。”
工作人员赶来分开两人。
陆宴行整理好袖口，又恢复了平日从容的样子。
“颖颖，你现在恨我，故意拿他刺激我，我可以理解。”
“等官司打完，你会明白外人图的是你的钱。”
“你图了多少，律师函已经写得很清楚。”
门被工作人员关上。
当晚，林晓晓给我发来十几段视频。
第一段里，陆宴行跪在地上替她穿鞋。
第二段里，他抱着刚出生的岁岁，亲吻她的额头。
最后一段拍摄于我苏醒前一天。
林晓晓穿着我的婚纱问他。
“高颖颖要是醒了，你会离开我吗？”
视频里的陆宴行搂住她。
“不会，我会安排好她，你永远是陆**。”
紧跟着发来一条语音。
“姐姐，他刚才说离婚只是为了哄你签字。”
“等你把股份和房款给岁岁，他还会回到我们身边。”
谢闻川拿走手机，保存全部内容。
“她在故意激怒你。”
“这些能当证据吗？”
“可以证明陆宴行转移资产的目的。”
第二天，**送达材料后，陆宴行的态度彻底变了。
他每天守在康复中心门口。
送汤、送花、送我们以前的合照。
所有东西都被工作人员退回。
第三天，他冒雨跪在入口处。
“颖颖，我知道错了。”
“你出来见我一面。”
“股份全部还你，房子的钱我也补。”
康复室内，谢闻川扶着我练习迈步。
右脚第一次向前挪动了半步。
陆宴行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眼眶立刻红了。
训练结束后，他拦住轮椅。
“你能恢复，我比谁都高兴。”
“让开。”
“章师傅回来了，我带你去见他。”
这句话让我停下。
陆宴行拿出一只存储卡。
“他把记录交给我了。”
“卡里有什么？”
“剪刹车线的人。”
话刚说完，林晓晓从楼梯口冲过来。
她抬手抢走存储卡，直接塞进嘴里。
混乱中，陆宴行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林晓晓，你还想毁掉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