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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川不断摇着头,满天的恐惧将他瞬间包围。
可这封信,从未到过先帝手中。
这些年,他处处寻找当年的证据,却迟迟没有任何线索。
萧寒川颤抖着手,缓缓翻开另一张泛黄的信纸。
只一眼他脸色煞白,整个人瘫坐在地。
原来当年沈父赶到萧家时,萧家老宅已是一片火海。
他拼死将年仅十岁的萧寒川从火中背出,将这孩子藏在城外破庙里,自己则连夜赶往京城去呈递证据。
可赵寅成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沈父在半路被截杀,证据被毁,他被冠上了“谋害萧家满门”的罪名。
而当时年仅十岁的萧寒川,只记得是沈父将他从火中救出后,沈家便成了他的仇人。
因为赵寅成的人告诉他:
“是沈家放的火。”
他信了。
信了整整二十年!
萧寒川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那封信,指节泛白。
“爹……”
他喉间溢出一声嘶鸣:
“爹,儿子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
眼里的痛苦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埋没。
而我身下的血已经蔓延成一片刺目的红。
“婉宁,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身边,双手将我抱起:
“你听见了吗?是你爹救了我!是你们沈家救了我!”
“可我却被仇恨蒙蔽害死恩人,我不是人!我不是!”
我的嘴唇微微翕动,喉咙里涌上来的一口咸甜。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唇角滑落,淌进他的衣襟里。
男人手忙脚乱地擦着我嘴角的血,可血却越擦越多:
“你别说话,别说话……”
“太医!太医!救她!我命令你救她!”
太医跪在地上没有动,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将军,夫人她,已经回天乏术了。”
萧寒川嘶吼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什么叫回天乏术!”
“她肚子里还有孩子!我的孩子!”
太医额头紧贴地面,低声道:
“将军,胎儿已无脉息,夫人她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