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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婚房后,我住进了律师介绍的小公寓。

复查那天,我在走廊碰见许珩。

他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一袋药。

“江梨。”

“我只是想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

“看完了,可以走了。”

他声音发哑。

“医生说你身体还虚。”

“我给你约了最好的中医调理,你以前不是总说手脚冷吗?”

我停下脚步。

“许珩,我以前说过很多次。”

他愣住。

“我说我发烧,你让我自己下单。”

“我说我爸复查要钱,你说别拿病人逼你。”

“我说我肚子疼,你说我演够了吗。”

“现在我不说了,你倒是听见了?”

许珩的眼眶红了。

“对不起。”

他终于说了对不起。

可我不想听了。

“让开。”

他没动。

“我查过周眠了。”

“跟我有关吗?”

“她骗了我很多事。”

我看着他。

“许珩,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她骗了你,你就能把自己摘干净?”

他脸色僵住。

“她骗你,是她坏。”

“你信她,是你蠢。”

“你为了她伤我,是你贱。”

“少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

我走出医院时,律师给我发来消息。

医院监控显示,许珩确实在抢救期间到过窗口,停留三分四十二秒后离开。

但缺少他为什么离开的直接证据。

我把手机扣在掌心,坐了几分钟。

然后回复:

放消息给周眠,就说许珩准备把当天全部责任推给她。

半小时后,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江梨姐,我是周眠,我们能见一面吗?

下一秒,她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爸抢救那天的缴费窗口。

许珩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我的包。

周眠发来一句:

**的死,许珩不是唯一责任。

你要是想知道真相,就来见我。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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