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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在沈扬生日聚会后的第三天联系了我。
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也有些话，我想当着你的面问清楚。
我问温宁是否介意我带男朋友一起。
她很快回复：不介意。你们一起来吧。
见面地点是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温宁已经坐在窗边，手边放着江叙白送她的手链，还有一件他遗落在她车里的外套。
她看起来很疲惫，却没有敌意。
“我和江叙白在沈扬生日的前一天就分手了。”
“不是因为你，只是和他在一起以后，我越来越清楚，他的心根本不在我这里。”
“我问他爱不爱我，他从来不正面回答。可只要你的消息亮起，他就会立刻看手机。”
我没有说话。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江叙白来了。
看见我和周聿，脚步蓦地停住。
“温宁，你把他们叫来做什么？”
“还东西，也问一句真话。”
温宁将手链和外套推到他面前，“那天晚栀告白，你第二天就答应我的追求。到底是巧合，还是你故意的？”
江叙白没有回答，伸手拉我，“晚栀，我们出去说。”
周聿挡住他的手。
“她没有答应跟你走。”
江叙白眼底都是血丝。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你算什么男朋友？”
江叙白猛地揪住周聿的衣领。
“她怕黑，睡前要留一盏灯，她胃不好，早上不能喝冷牛奶，她难过时不喜欢别人追问，只会一个人躲起来。你知道多少？”
周聿平静地看着他。
“我喜欢她很多年，知道的未必比你少。”
“可就算我什么都不知道，也至少知道，她说不的时候，就是不。”
一句话让江叙白彻底僵住。
我把周聿拉到身后，第一次对江叙白冷下脸。
“你再动手，我会报警。”
他的手缓缓垂下。
温宁再次问：“江叙白，我在问你，你为什么偏偏在她告白的第二天和我在一起？”
江叙白闭了闭眼。
“我没想伤害你。”
他的目光越过她，再次落在我身上。
“我只是想学会怎么爱一个人。”
“许妍教会我怎么哄人，唐梨让我学会记住纪念日。和她们在一起时，我会认真，也会尽量对她们好。”
“因为即使最后分开，我也承受得起。”
“可晚栀不一样。”
“她是我最后想在一起的人。我不能在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开始，再把她弄丢。”
江叙白看着我，眼眶发红。
“我原本想再过一段时间，等我确定自己不会伤害你，就结束和温宁的关系，正式追你。”
温宁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江叙白偏过脸，没有躲。
温宁的眼泪一颗颗落下来。
“你拿我们练习怎么爱她？”
“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特别深情？”
她把那条手链砸在他胸口。
“江叙白，你到最后，连怎么尊重一个人都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