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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以后，江叙白开始频繁联系我。
那个男人不适合你。
他喜欢你很多年又怎样？你根本不了解他。
你喜欢被人等，我也可以等。你回来，我们现在就能在一起。
最后一句来得迟了整整十年。
我没有回复，把他的消息设成免打扰。
第二天早晨，他提着我最喜欢的甜点站在我家门口。
“给你买的，你以前最喜欢这一家。”
“一年前就换师傅了，味道早变了。”
江叙白怔怔看着纸袋。
他记得我十八岁爱吃的奶油，也记得我二十二岁喜欢的电影，却不知道我现在喝咖啡不再加糖，也不知道那家店早就不合我的口味。
那些他引以为傲的了解，在漫长的忽视里，已经全部过了期。
“那你现在喜欢什么？我重新去买。”
“你不用知道。”
我从玄关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和一个纸箱。
钥匙是他家的。
以前他经常忘带东西，就给我配了一把，让我随时替他送过去。
纸箱里装着他落在我家的外套、***，还有这些年送过我的项链和手链。
最后一条项链，是第三次告白那晚，他亲手替我戴上的。
江叙白看见它，脸色猛地变了。
“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太贵了，我不适合留着。”
“林晚栀，你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
“是。”
我把钥匙放在最上面。
江叙白没有接。
“我不同意。”
我松开手，纸箱落在他脚边。
“这是我的决定，不需要你同意。”
他忽然伸手抵住即将合上的门。
“是不是周聿不许你和我联系？”
“他从来没有限制过我。”
“那你为什么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我看着他，觉得可悲又疲惫。
“因为我喜欢他，也因为我终于开始尊重自己。”
“和过去的暧昧划清界限，不是周聿对我的要求，是我对这段感情应有的认真。”
他的手一点点松开。
关门前，我听见他压着嗓子说：“我会让你看清楚，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可我从未认为周聿完美。
我只是知道，他不会把我的离开，当成一句永远不会兑现的玩笑。